“您二位……認識福家格格？”
爾泰搖搖頭：“不認識。就是聽說跟還珠格格好，想問問。”
小二嘆了口氣。
“好？那可不是一般的好。聽說還珠格格出事那會兒，紫薇格格當場就暈過去了。後來醒過來，不吃不喝好幾天，把皇上都急壞了。最後還是想想公子和念念小格格哭著喊‘姨’，才肯吃東西。”
小燕子猛地抬起頭。
“想想？念念？”
小二被嚇了一跳，退後一步。
“您……您認識們？”
小燕子張了張，不知道該說什麼。
爾泰接過去：“不認識。只是聽說過，可的公子個格格。”
小二點點頭，神緩了緩。
“可不是嘛。那兩個孩子，長得跟畫兒上的人似的，白白淨淨的，見人就笑。可惜了，這麼小就沒了阿瑪和額娘。不過好在寵的人多。”
他搖搖頭，又嘆了口氣。
“不過聽說紫薇格格對們特別好，跟自己親生的似的。天天帶在邊，教們認字，給們講故事。兩個孩子也黏，整天‘紫薇姨’‘紫薇姨’地。還有舅舅舅媽也是極好的。”
小燕子聽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拼命忍著，沒讓它掉下來。
爾泰又問：“那現在呢？紫薇格格還在宮裡？”
小二搖搖頭。
“不在啦。還珠格格走後沒多久，紫薇格格就出嫁了。嫁的是前侍衛，好像姓……姓什麼來著……對了，福，對福爾康，就是大學士的公子。”
爾泰心裡一。
前侍衛可不就是自己。
“那金鎖呢？”他問。
小二眨眨眼：“金鎖？您說的是紫薇格格的丫鬟吧？嫁到會賓樓了。。聽說現在也是正經的老闆娘了。”
爾泰點點頭，又問：“那柳青柳紅呢？還在京城嗎？”
小二想了想：“柳青？您說的是那個開酒樓的吧？還在呢。會賓樓開得好好的，生意比以前還紅火。”
爾泰看了小燕子一眼。
小燕子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爾泰又問了幾句，把銅板推過去，謝過小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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