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看著，忽然笑了。
那笑容裡有淚，有笑，有心疼，有無奈。
“朕是皇上，”他說，“可朕也是你皇阿瑪。”
小燕子愣愣地看著他，忽然哇的一聲哭得更兇了。
“皇阿瑪！”
撲進他懷裡，像小時候那樣，抱著他的脖子不放。
皇上拍著的背，一下一下，輕輕的。
“回來就好，”他說，聲音沙啞，“回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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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不知什麼時候站滿了人。
紫薇靠在爾康上，哭得說不出話。福晉被福倫攙著，帕子己經溼了。晴兒靠在蕭劍肩上，眼淚止不住地流。
爾泰——現在可以他爾泰了——站在一旁，眼眶也是紅的。
皇上抬起頭，看見門外的人，忽然招招手。
“都進來吧。”
眾人走進來，屋裡一下子滿了。
紫薇走到小燕子面前，看著，看了很久很久。
“小燕子。”開口，聲音抖得厲害。
小燕子看著，忽然出手，握住了的手。
“紫薇。”說，“我想你。”
紫薇的眼淚一下子湧出來，猛地抱住小燕子，抱得死。
“你這個壞蛋！”哭著說，“你這個大壞蛋！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嗎？”
“我知道，”小燕子也哭，“我知道，我也想你們，天天想，夜夜想……”
兩個抱在一起，哭得稀里嘩啦。
福晉走過來，看著小燕子，看著爾泰，眼淚流得滿臉都是。
“好孩子，”說，“好孩子……”
出手，想小燕子的臉，又不敢。
小燕子一把抓住的手，在自己臉上。
“額娘，”說，“我是小燕子，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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