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吃飯？”走進來，把水杯放在他手邊，“廚房留了粥。”
傅承聿睜開眼，接過杯子，輕輕說了句“謝謝”。
沒走，而是站在桌邊，目不經意掃過那份協議。名字跳進視線的瞬間，頓住了。
“這是……”手拿起檔案，翻了一頁，聲音微微發，“權轉讓？”
傅承聿沒躲，也沒解釋，只是看著。
林晚繼續往下看，心跳一點點加快。這份協議轉讓的是星曜集團百分之五的權，來自他個人控公司，法律效力完整，手續齊全，簽署日期就在今天下午。
“你什麼時候辦的？”抬頭看他，眼神里有震驚，也有不安。
“剛回來就簽了。”他放下水杯，站起，走到後。
下一秒，他的雙臂從背後環住，手掌在小腹位置，下輕輕抵在發頂。他的溫過料傳過來，讓不由自主地放鬆了一點。
“傅明遠今天找我談了。”他低聲說，“要我二選一。”
林晚微微一僵。
“我撕了檔案。”他繼續道，“我說，我的妻子，我的事業，我都要。”
沒說話，只是握著協議的手指收了些。
“所以，我提前做了安排。”他聲音很輕，卻一字一句砸在心上，“現在，你比星曜更貴重。”
林晚呼吸一滯。
慢慢轉過，抬頭看著他。他的眼神很靜，沒有張揚，也沒有炫耀，只有一種近乎固執的認真。
“你明明可以不說……可以先瞞著我……”聲音有點抖。
“但我沒想瞞。”他抬手，拇指過眼角，“你己經給了我十年，我不想再用任何方式，讓你覺得，我在權衡你。”
鼻子一酸，眼眶發熱。
可這次，沒哭。只是手抱住他，雙臂箍住他的腰，把臉在他前。聽見他的心跳，穩而有力，像是某種無聲的承諾。
傅承聿低頭吻了吻發頂，手臂收得更了些。
窗外夜漸深，城市的燈火一盞盞亮起。書房裡只開著一盞檯燈，暖黃的照在兩人上，也照在那份攤開的協議上。林晚的名字靜靜地躺在紙上，像一枚剛剛落定的印章。
許久，才鬆開一點，仰頭看他，“以後……還會有人你做選擇嗎？”
“會。”他答得乾脆，“但答案不會變。”
咬了咬，忽然踮起腳尖，在他角輕輕親了一下。
“那我也告訴你。”盯著他的眼睛，聲音很輕，卻帶著從未有過的堅定，“我不會走。不管誰說什麼，我都不會丟下你。”
傅承聿眸一深。
他沒再說話，只是低頭吻住。這個吻來得突然，卻不激烈，更像是確認，是回應，是把所有沒說出口的話，都融進了齒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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