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極小時候他嘲諷墨臨淵活得還不如他邊下人時的囂張模樣。
等他們離開,墨臨淵放開手中的茶盞。
茶盞上已經出現一裂痕。
在外面候著的孟統領放輕腳步進來,“皇上……”
“這兩日止任何人進去獵場狩獵。”墨臨淵低聲命令,“將放何圭揚送野豬進山的侍衛一律死。”
孟統領立刻應是。
墨臨淵抬眸看他一眼,“朕的狩獵場,不希再有何家的眼線。”
“屬下明白。”
正好趁這個機會,將何家安在衛軍和狩獵場的眼線全都剔除出去。
墨臨淵緩緩地站起走出大帳。
福公公連忙跟了上去。
“去看皇后。”
沈丹裳的手臂已經沒有那麼火辣辣地疼,得知伍馨寧已經甦醒,而且只是了皮外傷,就是被嚇暈過去,醒來之後緒還有些不穩定。
囑咐醫要照顧好伍馨寧的子,沈家兩位夫人也都親自去看過了。
“娘娘……”白芷臉有些難看地走進來。
“方才奴婢看到恭太后帶著何圭揚從皇上那邊的大帳出來。”
沈丹裳的臉微沉,“何圭揚不是被抓起來了嗎?他怎麼……”
是何太后!
“白芷,本宮的手臂何時能好?”沈丹裳低聲問。
白芷說,“娘娘,仔細護養,也要好幾天。”
那就是說,好幾天都拉不弓箭。
可惜了,還想親手把何圭揚給殺了。
既然何太后想利用權勢保住這個混賬,那若是在獵場將他殺了,又有什麼證據能怪到頭上呢。
“不管用什麼辦法,儘快讓本宮的手能夠使上力。”沈丹裳說。
墨臨淵就在這時起簾子進來,“你要胳膊使力做什麼?”
沈丹裳起相迎,“皇上。”
白芷行了一禮,垂首退了下去。
“好不容易來了獵場,還沒有進行狩獵就傷,難免敗興,所以想讓白芷儘快替臣妾治好手臂呀。”沈丹裳笑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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