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奈靠在沙發背上,看著被母親拉著手、顯得有些不知所措卻又努力保持禮貌的孟逸然。
他的角不可抑制地上揚。
看著自己最在乎的孩,被自己的父母如此喜和認可。這種覺,比他拿下千萬級別的融資,還要讓他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定和幸福。
彷彿兩原本平行的線,終於在這一刻,地織在了一起。
晚餐非常盛,林教授親自下廚,做了一大桌子拿手好菜。
飯桌上,肖父肖母沒有問那些俗氣的查戶口式的問題,而是和孟逸然聊起了音樂、藝,甚至是歷史。
孟逸然雖然對凡間的現代知識瞭解不深,但有著千年的修仙閱歷,偶爾幾句看似清冷淡漠的回答,卻往往首擊本質,著一種超越年齡的通。
這讓兩位老教授對更是刮目相看,一頓飯吃得其樂融融。
飯後,肖奈幫著母親去廚房切水果。
客廳裡,肖教授泡了一壺大紅袍,給孟逸然倒了一杯。
“來,嚐嚐。這是我一個老朋友送的武夷山岩茶。”肖教授笑著說。
孟逸然端起茶杯,輕輕嗅了嗅,抿了一口:“茶香悠長,回甘微苦,是好茶。多謝伯父。”
肖教授看著品茶的姿態,那種從骨子裡出來的優雅和從容,絕不是一朝一夕能裝出來的。
他放下茶杯,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饒有興致地開口道。
“對了,逸然。之前聽肖奈說,你們是在一個遊戲裡認識的。你的那個遊戲名字,‘拾月’?”
孟逸然端著茶杯的手,微不可察地頓了一下。
“拾月”這兩個字,在的心裡,重如千鈞。那是穿越時空、來到這個陌生世界的唯一執念。
抬起頭,眼神平靜地看著肖教授:“是的,伯父。”
肖教授笑著點了點頭,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這個名字,很有古韻啊。《詩經·豳風·七月》中有云:‘七月流火,九月授。春日載,有鳴倉庚。執懿筐,遵彼微行,爰求桑。春日遲遲,采蘩祁祁。心傷悲,殆及公子同歸。’”
肖教授頓了頓,目溫和地看著:“‘拾月’二字,雖不在詩中,卻頗有那種在時中拾取歲月沉澱的意境。不知道你起這個名字,是有什麼特殊的出,還是源自哪本古籍?”
孟逸然的心,猛地一。
出?
那是滄瀾大陸天機閣閣主臨終前拼死推演出的天機。是那個唯一能治好眼睛的神秘修士的道號。
這是在這個世界上,最大的秘。
孟逸然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掩蓋住了眼底翻湧的波瀾。將茶杯緩緩放在茶几上,發出一聲極其輕微的磕聲。
“伯父過譽了。”孟逸然抬起頭,神恢復了往日的清冷淡漠,語氣平靜得沒有一波瀾。
“並沒有什麼特殊的出。只是當時註冊賬號時,隨手翻看日曆,覺得這兩個字湊在一起順眼,便隨便起了。”
“哦?原來是這樣。”肖教授有些憾地笑了笑,“那倒是我過度解讀了。不過,這名字確實起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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