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慕容家的老管家,姓吳,從小看著長大。爹生意忙,一年到頭不著家,是吳管家把帶大的。在心裡,這位老人,比親爹還親。
“吳伯,我沒事。”輕聲說,任由老人拉著自己坐下,“一點皮外傷,不礙事的。”
吳伯不信,非要親自檢查。他小心翼翼地看了看頸間的傷口,又看了看的手腕——那被麻繩勒破的地方還在滲——心疼得首跺腳:
“那些殺千刀的!怎麼能這樣對小姐!等老爺知道了,非得了他們的皮不可!”
慕容晚秋笑了笑,沒有接話。
吳伯又絮絮叨叨地問了一大堆——怎麼被抓的?路上吃了多苦?蕭寒怎麼救的?有沒有被欺負?
慕容晚秋一一答了,輕描淡寫,彷彿那些驚心魄的生死一線,不過是尋常小事。
吳伯聽說完,終於鬆了口氣。
他站起,走到門口,探出頭西下張了一番,確定沒人,這才關上門,走回慕容晚秋邊。
那張慈祥的臉上,此刻多了幾分鄭重。
“小姐,”他低聲音,小聲道,“老爺之前給您寫的信,您收到了吧?”
慕容晚秋一愣:“什麼信?”
“就是……”吳伯有些不好意思地了手,“就是讓您……那個……和鎮北王……那個的信。”
慕容晚秋的臉,騰地紅了。
想起父親那封信。信裡那句“若有機會,你可自行把握”,還有那句“為父不反對”——當時看了,又又氣,恨不得把信撕了。
吳伯見臉紅,心裡有了數。
“小姐看到就好。”他鬆了口氣,又追問,“那……那您和鎮北王,現在發展得怎麼樣了?”
慕容晚秋的臉更紅了。
低著頭,不敢看吳伯的眼睛,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什麼怎麼樣……就……就那樣唄……”
吳伯急了:
“就那樣是哪樣啊?小姐您倒是說清楚啊!老爺在江南急得不得了,天天唸叨您的事。這次聽說您被綁架,老爺急得差點親自帶人來找您!”
慕容晚秋沉默了一瞬。
然後,輕輕搖了搖頭。
“沒怎麼樣。”的聲音很輕,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失落,“他只是……救了我而己。別的,什麼都沒有。”
吳伯看著那副模樣,心裡“咯噔”一下。
他以為慕容晚秋還是放不下楚王,還是不願意接這門親事。
這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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