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
赦免？
那老漢瞪大了眼，難以置信地看著蕭寒：
“你……你是……”
旁邊一個親衛冷聲道：
“這位是鎮北王殿下！”
鎮北王？！
那些人如同被雷劈中一般，愣在原地。
那個年輕人張大了，半天說不出話。那老漢的一，差點又跪下去。
蕭寒沒有理會他們的震驚，只是問道：
“你們為什麼要造反？”
沉默。
良久的沉默。
然後，那老漢長長地嘆了口氣。
那口氣裡，有太多的東西——無奈，悲涼，還有一種說不清的……
認命。
“王爺，”他開口，聲音沙啞得像砂紙刮過木板，“我們也不想造反。可我們活不下去了啊！”
“蜀王那個狗賊，膽小怕事，可橫徵暴斂比誰都狠！一年收三次稅，不出就抓人！我兒子被抓去當兵，死在外面，連骨都找不到！”
“那些酷吏，比土匪還兇！進村就搶，看到年輕姑娘就糟蹋！我們報？府和他們是一夥的！”
“實在活不下去了，才跟著那些造反的人走的。他們說，跟著他們，有飯吃，能活命……”
他說著說著，老淚縱橫。
旁邊的人，也跟著哭了起來。
一時間，哭聲西起，淒涼無比。
蕭寒靜靜地聽著。
聽完，他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開口了。
聲音依舊不高，卻清晰地傳每一個人耳中：
“你們造反，本王不怪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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