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安道:“嘿,你喜歡就好!”
他正要把兩件棉襖遞給蘇婉和蘇,沒想到蘇靠在蘇婉的肩膀上,突然就嗚嗚地哭了起來。
的一雙大眼睛馬上就紅了,看起來實在是楚楚可憐。
就連蘇婉也急忙反抱住。
“怎麼還哭了?在外面被人欺負了嗎?”陳安馬上關心地問道。
如果村裡真有人敢欺負蘇的話,那陳安肯定是要幫出頭的。
而且就陳安在紅旗村的地位,他的話說不定比村長還要更加好使。
蘇抱著自己的姐姐,道:“沒人欺負我,就是我就是太了嗚嗚嗚陳安哥,你對我們太好了”
陳安都有些傻眼了:“丫頭,不就一件服,這有什麼好哭的,以後我還要給你做更多服呢,來試試看。”
蘇吸溜了一下鼻子,眼淚更是簌簌地往下掉。
而且陳安發現,就連蘇婉的眼睛好像也紅了。
這兩件棉襖難道就這麼能打們嗎?
陳安心想,要早知道這樣,我早點給們做兩件服不就好了嗎?
難道說,人對於新服的喜歡,是不分時代的?
陳安還在疑呢,蘇又開口說道:“陳安哥,你知道嗎?我和我姐我們從小到大就沒有穿過新服就我們現在的服,都是親戚穿不要的,我們再收回來,我姐再改改,然後我們再穿。
“反正我從小到大,都十六歲了,這是我人生中第一件新服”
“我姐也應該沒穿過新服”說到這裡,抬頭看了一眼蘇婉,發現蘇婉的眼睛裡面也噙著眼淚。
長到十六歲,才穿到人生中第一件新服。
這話聽起來好像有些不可思議,但放在那個質匱乏的年代卻又是合合理。
六十年代的東北,在全國來說,已經算是條件領先了。
紅旗村的生產隊還配備了拖拉機等等農機。
換別的地方,老百姓的日子可能更苦。
況且蘇家父母死得早,蘇婉才十五歲就不得不去生產隊上工,然後拉扯養活的妹妹。
不過就算蘇家父母在世的時候,他們家裡的條件在村裡也算是最差的那一檔。
在陳安的前世記憶裡面,蘇從小就特別特別瘦,手臂纖細得幾乎沒多,骨頭連著皮,下面就是管那些。
即便們蘇家姐妹已經拼命努力了,也還是艱難地活著而已。
一年幹上頭,最後還倒欠了生產隊十塊多錢呢。
這錢,也是陳安替們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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