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們紅旗村位於林區邊上,有大興安嶺抵擋來自西伯利亞的寒,一般來說,零下三十度就是往年的極限了。
今年居然幹到零下四十七度了,也算是把村子裡面的嚴寒記錄直接給破了!
況比陳安預計的還要嚴重得多!
陳國福趕回到了屋子裡面,他只在外面鏟了一會兒雪,就覺得那寒風好像針一樣,不斷往他裡面鑽,即便穿著兩件大棉襖也是無濟於事。
他回屋之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陳安,說現在的氣溫已經到零下四十七度了!
這天氣可就別想著去上山打獵了。
他才回到屋子,就發現自己的擔心好像有些多餘了。
因為陳安已經躺在床上發燒了。
陳安其實早就醒來了,他剛想起床,卻發現自己怎麼都提不起力氣來。
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他便知道完蛋了。
他強行將自己的撐了起來,只覺得頭疼裂,還渾痠,一點勁都使不上。
反正,他這下肯定是起不來床了。
陳國福過來之後,發現陳安的臉紅得異樣,趕了李翠花過來商量。
李翠花也過來了一下陳安的額頭,這一也是嚇了一大跳。
「這安子怎麼發高燒了?一定是山上沾染了寒氣,又太勞累了導致的唄。」
在那個年頭,家裡是不可能有溫度計的,只能用手掌來判斷髮沒發燒。
李翠花一,就發現陳安的額頭燙得火熱。
陳國福道:「也幸好昨天我們把他接下山了,如果他今天還在山上的話,那可就真的麻煩了!」
「現在外面的氣溫零下四十七度,已經破極寒記錄了,村裡廣播還在說呢,非必要不要外出!」
「真要在山裡的話,恐怕要鬧出人命了!」
李翠花著急地道:「老頭子,你就別說風涼話了,家裡沒有退燒藥,你去找大夫,給安子開點退燒藥。」
「那你先在家裡照顧陳安,我出去一趟。」陳國福轉就準備出去給陳安弄藥了。
李翠花也沒閒著,打來一盆水,將打溼的巾敷在了陳安的額頭上,用這種理方法來給陳安降溫。
是真的心疼兒子。
「你說你……這麼拼命幹什麼,我們家裡現在又不缺糧食了,況比以前好多了。」
「雖然說多了蘇家姐妹兩張,但我和你爹還沒死呢,我們不是還能做工,給你們賺點口糧!」
「你說你這孩子吧,真是太拼命了!」
陳安躺在被窩裡面,小聲道:「娘,你不用太擔心了,這些事我心裡有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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