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哪裡敢說半個不字,只能低頭稱是。
看他這樣子,活像是一隻鬥敗的公。
陳安見狀也是搖頭:「我不是早就跟你說了八百遍,我和陳縣長還有白主任都是認識的,我是給他們在辦事,你偏偏不信,結果鬧這樣,可好?」
隊長唯唯諾諾地道:「主要是因為……我派人去紅旗村調查過了,你們紅旗村的村長劉春江可不是這麼說的。」
王富貴好奇地道:「那他怎麼說的?」
隊長道:「劉春江他說陳安這個人喜歡狗。聚眾賭博,還特別喜歡吹牛,吹自己和縣裡領導有什麼什麼關係,讓我們千萬不要信他的話,千萬不要被騙了!」
王富貴聽了之後忍不住捧腹大笑,拍拍隊長的肩膀。
「如果我是你的話,那肯定要狠狠打他一頓了!」
張建國他們幾個也是忍俊不。
只有陳安一點都笑不出來:「這個劉春江怎麼跟個娘們一樣,這麼喜歡背後說人壞話還帶造謠的。」
王富貴道:「你難道是第一天認識他啊,他不就跟個娘們一樣?」
陳安心裡明白劉春江之所以會對他造謠,恐怕還有蘇婉的因素。
劉春江打蘇婉的主意,也不是一兩天的事了。
不然的話,他們之間又沒仇,他劉春江干嘛一直針對自己呢。
「劉春江。」陳縣長也是念叨了一下這個名字,「這個名字聽起來好像有些悉呢。」
縣委辦公室的李主任道:「他是劉進的兒子吧?上次下派到駐村的幹部名單裡面就有他,這人我看以前還淳樸的,怎麼現在變這樣了?」
選派駐村幹部的名單需要市裡和縣裡組織部以及縣政府辦公室的同意。
這名單本來就是李主任提上去的。
劉春江能上這個名單,當然也不得一些運作。
畢竟他爹是縣裡的幹部。
王富貴道:「陳縣長,這我作為人民群眾,可就要跟你反映一點問題了,劉春江在我們村裡可是一點實事都不幹,天天就在那拿著個筆桿子搗鼓一些檔案什麼的,今天學習這個會議,明天那個神,村裡的鄉親也都聽不懂他說的話,反正他就不像是那種幹實事的人。」
陳縣長聽了之後面沉如水,道:「他這樣不是完全失去下基層的意義了,純粹就是去混個兩三年的資歷,真是浪費名額了。」
王富貴朝著陳安眨了眨眼睛,他的意思是劉春江以後的日子恐怕也沒那麼好過了。
既然你想玩,那就陪你玩到底!
王富貴和劉春江完全沒有任何矛盾,也沒有利益衝突。
他揭劉春江的短,純粹是想要幫陳安出頭。
他這人就這樣,雖然臭病很多,還死要面子,但講義氣這一塊是真的沒得說的。
這也是陳安重生之後,一直做什麼事都拉著他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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