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臺小姑娘道:「你們不知道嗎?省裡的文工團來我們這裡給鐵路職工搞匯演呢,文工團的人已經把招待所都快要住滿了,這三個房間還是好不容易省出來的呢,你們最多也就能住一個晚上,明天就得騰出來,給市裡的領導住了。」
「這樣啊……」陳安點了點頭。
他沒當一回事,王富貴卻是靠在臺子上,道:「老妹,你說省裡的文工團來人了……那文工團的人是不是一個個都長得老漂亮了?」
前臺小妹道:「那可不……那都是俊男,哪怕是的,高也至一米六五,又勻稱又好看,人家可都是話劇。舞蹈演員,氣質跟咱們鄉下人就不一樣。」
王富貴聽得嘖嘖稱奇,道:「那我明天可要好好看看了,是不是真的有你說的那麼……」
他還想跟前臺小妹繼續聊天呢,陳安趕把他給拉走了。
「也不看看幾點了都,趕回房間吧!」
縣裡的招待所配有二十四小時的熱水,每一層還有一個瓷磚的公共衛生間。
這可把張建國。李明和齊思域狠狠地震驚到了。
他們從小到大都生活在紅旗村,家裡的條件也都不太行,都算是苦孩子出,再加上幾乎就沒有離開過村子,還是第一次見識到這些東西。
「你說……就算是以前住在紫城的皇帝,也不敢給自己的衛生間瓷磚吧?」
陳安聽到這句話真是沒崩住。
更關鍵的是,齊思域說這話的時候還是一臉認真無比的表,這就讓人更加繃不住了。
陳安弄了一大盆熱水,衝了一個熱水澡,實在是非常舒服。
只是,他的服髒兮兮的,他剛才從坡那個斷面往下的時候,上沾了很多泥。
偏偏這服還不能洗,若是洗了,明天還沒服穿,也只能先將就著了。
等他洗完澡,回到房間,李明已經睡著了。
他們打獵隊五個人三間房,兩兩一間,最後剩下一個人可以住單間。
本來大家是想把這個單間讓給陳安的,畢竟他是打獵隊的隊長。
然而,弄到後面卻沒人願意跟王富貴住一間,最後也只好陳安把單間給王富貴了。
王富貴這人吧,打起鼾來,那一個風雷震天,又像是雷震子和雷公電母一起上班。
他打鼾的威力,上次一起上山打馬鹿的時候大家就算是已經領教過了。
有了這前車之鑑之後,大家誰還敢跟他一個屋睡覺啊,除非是你今天晚上都不準備睡覺了。
可能是因為累了,這一夜陳安休息得很好,一直睡到早上九點多才起來。
李明。齊思域他們也早就已經起來了,正坐在一個屋子裡面菸聊天呢。
陳安起來之後,看著屋子裡面的三個人,問道:「王富貴呢?」
「富貴哥還在睡覺呢……陳安哥,我們正商量去吃點東西呢。」
「你們誰去把富貴哥起來,我去洗漱,然後大家一起出門去吃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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