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安說話的時候出了一隻手,想要跟張慶福握手。
但張慶福卻只是看了陳安一眼,然後一句話都沒說,就直接往屋子裡面走了。
他直接把陳安出去的手晾在了半空之中。
這就相當於陳安的熱臉在了他的冷屁上面。
陳安剛才的表現可以說是十分禮貌了,就算是再會挑刺的人來,估計也找不出什麼病來。
可這老頭竟然就這樣走了,就好像沒看到陳安出去的手一樣。
就連王富貴都有些疑:「我們沒得罪他吧?」
杜老頭道:「嗨,你們別放心上,他就這臭脾氣,對誰都不鳥的。」
他這麼說,陳安算是知道,張慶福這個人為什麼不領導待見了。
就算你業務能力再強又怎麼樣,基本做人的禮貌都不懂,那把你升上去了,豈不是你還要騎到我的頭上來?
杜老頭拍拍陳安的肩膀,帶著陳安走進了屋子裡面。
這屋子裡面的陳設非常普通,傢俱也很陳舊,差不多就是那種普通東北農家的屋子。
杜老頭讓他們各自找凳子坐下來,而張慶福也是自己在專屬於自己的椅子上坐了下來,他將柺杖放下,看向陳安。
「老杜都跟我說了,說你本事很大是不是?」
陳安道:「不敢當,不敢當。」
任誰都會明白陳安這是在客套。
但這個張慶福像是腦子搭錯線了,他竟然道:「你說不敢當,那就說明他是吹牛的,你沒本事?」
陳安一聽臉也變了,他是好脾氣,可不代表他喜歡被人隨便欺負愚弄啊。
王富貴也是拍案而起,他要幫陳安找回一點場子:「不是……張大爺,你怎麼說話呢,陳安他本事可大了,按我說,我們打獵隊就沒人比他更厲害了!」
「他能有多厲害?他在山上都打過什麼?」張慶福一臉很高傲的表,顯然他對陳安他們這幾個小年輕不怎麼放在心上。
杜老頭也道:「老張,我可不是帶人來找你吵架的,你既然想要知道陳安的戰績,那就讓陳安自己說吧。」
他說完給陳安使了一個眼。
陳安明白他的意思,這種時候你要再謙虛的話,那張慶福只會覺得你沒什麼屁用,你得把自己往牛批了說,這老小子才會服你。
陳安道:「幾百斤的大馬鹿我打過,咱們東北的大花豹我打過,三百多斤的大野豬我也打過……還有什麼狐狸。野。野兔。野狼那就更多了,數不清了。」
「你打過大馬鹿?」張慶福顯然不信陳安的話。
陳安笑了:「我不打大馬鹿怎麼當這個打獵隊的隊長?一個月三十多塊錢的工資呢。」
「大花豹你也別懷疑了,我打大花豹的事,上過市裡的報紙,我還在縣裡做過三天演講……」
「我用不著跟你吹牛,我打這些玩意,縣長。書記他們都知道,從來都不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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