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安今晚是提前來的,領導讓你陪酒吃飯,你總不能遲到吧。
他提前了二十分鐘,客人估計至六點才會到。
也就是說,六點前的這二十分鐘,只有他跟李慕華兩個人。
這下陳安可真就是如坐針氈了……
說實話,他也沒預料到會有這樣的局面,如果一開始知道會這樣的話,陳安是打死都不會提前來的。
他抬起頭,發現李慕華一直都盯著他,他趕將視線給挪開了。
包廂裡面的氣氛也是有些怪異,曖昧之中又有些尷尬。
李慕華此時開口道:「陳安。」
「嗯,我在。」
道:「你好像很怕我?」
陳安馬上道:「我沒有。」
「那你為什麼見到我之後就不說話,也不敢看我呢?」的語氣之中似乎有三分玩味,有些戲謔的意思。
陳安道:「因為在我們村裡,一直盯著一個人看是非常不禮貌的事,人家指不定以為你要幹啥呢,要是這家有男人的話,那就更加完蛋!」
「是嗎?」朝著陳安這邊看過來,臉上的表似笑非笑,似乎很和陳安這種單獨談的氛圍。
又似乎已經完全掌握了兩人之間的局面,而且更有一種大姐姐調戲小男生的覺。
也就是這種覺讓陳安覺得無比彆扭。
李慕華今年二十四,比現在的陳安大三歲……
但是陳安他是重生者啊,他又不是真的小男生。
他活了兩輩子,閱歷可要比李慕華富得多。
所以他對於李慕華這種態度實在是有些繃不住。
他想了半天,還是覺得要把場子給找回來,至要他自己控制住場面再說。
他這麼大一個男人,被一個人當做小男生調戲,那可真是太沒出息了。
當陳安決定主出擊之後,他的眼神馬上變得不一樣了,他的目比之前銳利了許多。
在這一刻,他好像重新變回了那個在山上無所不能的打獵隊長。
他對李慕華道:「我記得你上次跟我說過,你要跟著團裡在各地演出的吧,怎麼又來松江縣了呢?你不用演出嗎?」
李慕華單手托腮,對於陳安態度的轉變有些意外,但還是笑著說道:「最近團裡在你們市裡排演,這不……趁著排演的間隙,我來跟陳叔叔他們一起吃個飯,不是很正常嗎?」
「順便,我也來你們松江縣采采風啊。」
所謂採風,就是搞藝的人深民間,在田間地頭尋找一些藝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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