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算算日子,蘇婉他們的培訓應該已經結束了。
這次的培訓定好就是三十二天,再算上後面考試的兩天,最多也就三十四天左右的樣子。
這時間早就已經過去了。
那年頭沒手機就是這點不好,資訊通很不方便,很多時候你得見著人了,才知道對方是個什麼狀況。
如果有手機的話,那就是一個電話的事。
陳安到了教育局宿舍才發現,蘇婉還在教育局宿舍住著呢。
不過已經收拾好行李了,準備這兩天回村子。
今天陳安來了,也就正好跟著陳安一起回去。
本來,就是在特地等陳安回來……
陳安走之前都跟說好了的,兩個人要一起回去紅旗村。
陳安上到宿舍二樓的時候,蘇婉和另外三個老師正在宿舍裡面喝茶說話呢。
茶葉是蘇婉的室友張舒渝提供的。
的家底在這批來參加培訓的年輕人裡面算是比較好的了,所以才喝得起茶葉。
一般家庭的話,能喝點白開水就不錯了。
看到陳安來了,幾個老師連忙搶著給陳安讓位子。
蘇婉本來就臉皮很薄,弄得又鬧了一個大紅臉。
陳安倒是十分心安理得地坐了下來,而且就坐在了蘇婉的邊。
等到陳安坐下來之後,蘇婉這才聲問道:「你這次進山怎麼樣?」
對於陳安上山打獵的事一向都很有興趣的,很喜歡聽陳安講山上的那些趣聞。
當然,陳安也只會撿一些好玩的事給說,危險和無聊的部分從來不說。
陳安興沖沖地道:「你還真別說,我們這次還有意思的,我們這次去了額春部落的獵場,他們那獵場真是野兔多到氾濫的地步了,我們隨便就打了幾十只,兔吃到快吐了……王富貴你知道的,他那人最不挑食了,屬於是有什麼吃什麼的,這次也是不想再吃兔了!」
聽陳安這麼說,幾個老師的臉上都出了無限羨慕的表來。
那年代普通家庭一個月可能才吃得上一回,還得是縣城的普通家庭。
要換到農村的話,一年才吃一頓,那也是很正常的事。
那年代真不是一般的苦。
東北就平均條件來說,已經算是全國的前列了,但也依然還是很苦。
張舒渝道:「陳安,那你怎麼沒給我們帶兩隻野兔回來?我們也想嚐嚐鮮啊。」
陳安道:「不是我不想帶,是真的不好帶,如果好帶,我真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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