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杜姨不是給你弄了個改嫁預備役吧?”
孫秀雲俯在許晴耳畔,輕聲問。
“怎麼可能?!”許晴的牙都疼了。
“那是我婆婆,不是我親媽!”
就算是親媽也做不到這一點吧?
書上可寫了,原主的親媽對原主只有算計,屁點都沒有。
“喂,你們倆在那嘀嘀咕咕的,說什麼呢?”
陸晨挑了挑眉:“現在能給我鬆開了吧?”
許晴抱著肩膀,想了想:“給你鬆開也可以,但這房子現在歸我了,你得搬出去。”
“歸你了?”陸晨眨了眨眼睛,頓時興起來,“你和周衛庭離婚了?!”
許晴一怔:“你怎麼知道?”
“嗐!”他像個蠶蛹一樣扭了一扭,竟然一個翻盤了坐起來。
“我可是在我杜姨邊長大的,當年要不是有周衛庭在,杜姨早就是我媽了!”
“這房子咋回事,我門兒清!”
“這就是杜姨給自己準備的避風港!說了,等周衛庭結婚,就傳給兒媳。”
“啥時候兒媳不想跟周衛庭過了,就到這落腳……”
說著,他上上下下地把許晴打量了一番:“我瞅你長得也不賴啊,你咋整的,還被周衛庭給甩了?”
“閉上你的狗!”孫秀雲氣得又抄起搪瓷杯敲在他的腦袋上,“是我阿姐把他甩了!”
“喲,這麼回事兒啊。”
陸晨捱了揍,也不生氣,張一笑,出一對小虎牙:“算你有眼,周衛庭確實不咋地。”
許晴冷笑:“別以為你說這些就能讓我改變主意,給你兩分鐘時間收拾東西,滾蛋。”
說著,抬了抬下:“秀雲,先鬆開他,讓他走。”
“哎!你不能這麼把國寶攆出去!太沒良心了!”陸晨氣得扭來扭去,死活不讓孫秀雲給他解繩子。
許晴抱著肩膀,欣賞這隻狂野蠶蛹的表演:“你要是不走,那我就只好把你上國家了。”
陸晨子一震,立馬服:“姐,小晴姐,你千萬別上報!”
“咋,你是逃兵?!”孫秀雲一把薅住了陸晨的頭髮。
“我不是,不是!”陸晨一個頭三個大,只好說了實話,“我這不是剛結束任務回來嘛!我媽,我爸,就催著我去相親!”
“我相個鬼的親!我只想睡幾天大頭覺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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