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媽媽問你。”許晴把兒放下來，蹲下與平視，“你覺得剛才那些話，是壞話嗎？”
念念咬著，想了想，小聲說：“不是……是念唸的心裡話。”
“那就對了。”許晴握住的小手，“心裡話不是壞話，是真實的。你有權利說出自己的，不管對方是誰，哪怕是爸爸，是姑姑，是任何人。”
念念的眼睛亮了起來：“真的嗎？”
“真的。”許晴親了親的額頭，“而且念念說得特別好，特別勇敢。媽媽為你驕傲。”
念念的小臉上終於出了一笑容，像雨後初晴的太，怯生生的，卻格外明亮。
“媽媽，”忽然想起什麼，“陸晨叔叔呢？”
“在這兒呢！”
陸晨從後面追上來，手裡的箱子晃了晃：“為了不耽誤你們母倆說悄悄話，我甘當影子。”
許晴站起，有些不好意思：“麻煩你了，陸晨。箱子給我吧。”
“不麻煩不麻煩！”陸晨把箱子往後一藏，笑嘻嘻地說，“能為小晴姐效勞，是我的榮幸！”
他蹲下來，與念念平視：“念念，剛才嚇到了沒有？”
念念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小聲說：“有一點……但是念念不怕，因為媽媽在，陸晨叔叔也在。”
陸晨的心得一塌糊塗。
他出手，輕輕了念念的頭髮：“念念真勇敢。以後叔叔保護你，好不好？”
念念眨了眨眼睛，忽然問：“那……爸爸呢？”
陸晨的作頓了頓。
許晴也沉默了。
念念低下頭，小手指絞著角：“爸爸……爸爸以前也保護念唸的。可是後來，爸爸只保護莎莎妹妹了。”
的聲音越來越小，帶著幾分委屈，還有一點小小的不甘心。
現在的念念，知道並不是因為自己不好，所以爸爸不。
可……
“爸爸以後……也不會念念，不會保護了嗎？”
念念有點難過，長長的睫上沾著淚花。
“以後的事，我們誰也不知道，”許晴重新把念念抱起來，聲音堅定，“爸爸如果以後能聰明點，能分清，誰才是他最該保護的人，或許他就能明白過來。”
“那……爸爸會變得聰明點嗎？”
許晴沒有回答。
想起周衛庭最後那個眼神，空、茫然，像是一下子被掉了所有的氣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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