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長嚎啕大哭。
周衛庭的心裡頓時咯噔一下,他猛地把王長扯過來,厲聲問:“你說什麼?!你說是明明你兒子今天去軍區表彰大會的?!”
“我要是撒謊,就立刻被雷劈死!”王長捶頓足,“你們也不想想,我兒子雖然在鎮裡是個小幹事,但也沒到能進得去軍區大會場的本事!”
“沒有人接他,他怎麼可能進得去?!”
此言一齣,所有人都怔住了。
周衛庭的一顆心,更是跌了谷底。
是啊……
他怎麼叉忽略了這一點。
許晴進得去會場,那是因為是陸晨帶去的。
莊守蘭進得去會場,那是因為作為軍校教授李向華帶進去的。
那麼魏芳呢?
黃保國呢?
軍區表彰大會這麼重要的場合,安保稽核是極為嚴格的。
如果沒有人帶他們進,他們是本不可能進得去的!
偏偏這兩個人……全都跟周明明認識。
而且,也正是他們三個人,在休息室幹下了這種荒唐事……
可……
可明明……
真的會做這種事嗎?
周衛庭形微晃,心裡有一萬個聲音在說“不可能”。
可事實卻又擺在面前。
他真的錯怪許晴了。
當時周明明一個勁地嚷著,說是許晴害了。
周衛庭便也下意識地就以為是許晴為了報復明明,故意設計陷害……
他想起許晴當場看著自己的眼神,和自己不分青紅皂白地斥責,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口像是被一塊巨石住,不過氣來。
杜月琴也是臉蒼白。
是明明約黃保國今天去的表彰大會會場!
是自己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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