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家竟然幹出了那麼畜牲的事?!簡直是豈有此理!!”莊守蘭的柺杖重重地敲在地面上,發出“咚”的一聲響。
周衛庭震驚看著許晴,目裡盡是複雜神:“你……你竟然經歷了這麼多,為什麼你從來就沒有告訴我?”
“告訴你,有什麼意義嗎?”許晴看著周衛庭,笑了出來,“你一個堂堂作戰大隊的大隊長,想調查這些事,很難嗎?”
“你是從來就沒有關心過。”
“不過,也不重要,周衛庭,你不欠我什麼,但你欠念念的,永遠也不還不完……”
周衛庭地咬著牙關,雙手攥得咯吱作響。
“媽,咱們走吧。”許晴扶著禪,道。
莊守蘭臉微沉,點了點頭。
一行人轉剛要離開,杜月琴突然喊住了許晴:“小晴,我們周家欠你的,欠念念的。你相信媽,媽一定個補償你和念念,給你們一個待!”
許晴剛剛張了張口,卻突然聽到一個糯糯的聲音響了起來。
“念念不要補償,也不要待。”
眾人紛紛一震,舉目去,卻見念念就站在門口,小小的子,沐浴著,像一株小小的向日葵。
噠噠噠地跑過來,撲進了許晴的懷裡。
許晴的面一,立刻將抱了起來。
杜月琴這才發現,念念皺起的袖子下面,約可見一道疤痕。
抖著上前,輕輕地挽起了念念的袖子。
當那一道道深淺不一、青紫加的瘀痕暴在杜月琴眼前時,杜月琴只覺得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
那些傷痕,有的像是被人用力掐出來的,有的像是撞到了什麼上留下的,麻麻地分佈在孩子細的胳膊上。
許晴的心也是狠狠地一疼。
儘管已經用靈泉水今天幫助念念藥浴,但這些傷痕好得還是很慢。
那是傷痕反覆疊加的效果。
周明明和衛麗莎,這對變態的母,本就沒把念念當人。
更何況還有被他們PUA了小怪的周野作為幫兇!
而作為親生父親的周衛庭,他的忽視和縱容,比所有的施者更為可惡!
周衛庭的眼睛更像是被扎到了一般,讓他不敢直視兒小小的子。
“畜生!畜生!”杜月琴發瘋了一般,狠狠地打了周衛庭一記耳,“你就是這麼照顧孩子的?!”
“我從前只當是你把衛麗莎當寶,忽略念念而已,沒想到,你黑了心啊!”
“我到底是怎麼生出你這個黑了心的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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