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晴實在沒忍住,手了他的腦袋。
直豎的頭髮,起來卻並不扎手,反而有幾分順。
陸晨的子震了震,抬起頭,見到的,是眉眼彎彎,笑意盈盈的瑰麗面龐。
不是平素裡那個肆意張揚的豔麗的許晴,而是溫如水,在燈下泛著的許晴,陸晨的心跳猛地跳了一拍,連著腳踝的手都頓在了原地。
溫熱的掌心還在白皙的皮上,溫度順著皮往管裡鑽,燒得他連耳都紅了,結狠狠滾了幾下,連話都要說不利索了:“小、小晴姐……”
許晴也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麼,指尖還沾著陸晨頭髮的,剛才那一下純粹是下意識的作,這下被他抬頭盯著,也不由僵了手,耳尖的紅又漫了上來,連忙收回手輕咳一聲:“沒事,一點小傷,過兩天就好了。”
陸晨迅速低下頭,“嗯”了一聲。
“太晚了,你早點休息吧。”
陸晨“哦”了一聲,卻沒有。
許晴:?
“我說,你早點回去休息。”
陸晨這才恍然回過神來,猛地站起來,手中無措地往外走,走出了幾步,才想起什麼似的,匆匆地跑回來幫許晴把門關上了。
這小子,這麼純的嗎?
許晴看著被關上的房門,不勾起了紅。
陸晨就在許晴門口杵了半天,一邊怪自己的冒失傷到了許晴,一邊又忍不住 回憶起剛才的一幕一幕。
不過片刻的工夫,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默默地走進回了屋裡,把門反鎖了半個多小時,才匆匆跑進浴室。
然後,他又衝回到屋裡,拿著盆和皂,再次奔進了浴室……
與此同時,周明明終於見到了心心念系的衛庭哥。
“衛庭哥!”
像終於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飛撲進了周衛庭的懷裡。
連日以來都沒有洗一個澡,周明明的上已經到了誰都會捂著鼻子後退幾步的地步。
但周衛庭沒有躲,他震驚地看著已經瘦得了相的周明明。
頭髮粘膩到打著縷,寬大的道服裝穿在的上,像掛在竹竿上,晃裡晃盪,還赤著一雙腳。
他憤怒地轉頭看向了保衛的小戰士:“你們都沒有件像樣的服給穿嗎?!”
小戰士站得筆直:“不好意思,周隊長,我們這裡只有軍裝。”
說著,眼角一道餘,輕蔑地掃了一眼周明明。
他的意思很明顯,這裡只有軍裝,而原本為軍人,並且是文工團團長的周明明,不配穿。
周衛庭的臉頓時漲得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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