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就要過來扶許晴。
“滾邊去!”李向華一聲低呵,然後走過來,直接打橫抱起了許晴。
“念念先和姥姥,還有秀雲阿姨吃飯,舅舅帶媽媽去衛生所。”
念念點了點頭。
陸晨出的手還僵在半空,黑亮的眼睛瞬間黯淡下去,抿著站在原地,活像被主人罵了的大型犬,委屈地看著李向華抱著許晴往外走。
許晴伏在李向華肩頭,忍不住偏頭看向他,看著他那副可憐的樣子,忍不住彎了彎眼角,輕聲道:“你先留下來吃飯,我們去去就回。”
陸晨立刻眼睛一亮,趕點頭應道:“哎!我在這兒等著,我給小晴姐買了你吃的桂花糕,就在灶上溫著呢!”
許晴微微一怔。
陸晨是第一個,除了家人之外,把吃桂花糕放在心上的人。
勾了勾紅,說了聲“好”。
李向華腳步頓了頓,斜眼掃了他一眼,抱著許晴頭也不回地出了門。
陸晨乖乖站在門口,看著那兩人走出門,才了手轉回來,對著莊守蘭討好地笑了笑:“莊阿姨,我去給念念買了糖,給您也帶了兩斤點心,就在我包裡頭呢。”
莊守蘭看著這小子殷勤的樣子,冷哼了一聲:“你啊你,昨天把人小晴撞那樣,今天還不好好賠罪,等著挨訓吧。”
陸晨了後腦勺,嘿嘿笑了兩聲,視線不自覺又飄到了門口,滿心思都是等著許晴回來。
莊守蘭也看了眼李向華和許晴的背影,臉上的笑容沉了一沉。
站在餐桌旁邊盛著白粥的孫秀雲瞧到這一幕,不無奈地嘆了口氣。
有人要倒黴了。
李向華抱著許晴來到衛生所的時候,好巧不巧地,到了周衛庭。
周衛庭在審魏芳的時候,接到了周明明暈倒的訊息。
他原本正在審問魏芳,為什麼要算計許晴,魏芳卻瞧著他,出了看穿一切的笑意。
“你到底是想問我為什麼算計許晴,還是想問我許晴跟李向華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胡說八道什麼?!許晴是我人,是李向華的妹妹,怎麼可能跟李向華……”
“你信嗎?!”魏芳聲音尖利,哈哈大笑。
已經被關在這裡好幾天了,這幾天以來,沒有人審問,也沒有人搭理。
的況比周明明好一點,因為沒有實質的和黃保國發生點什麼,但當時的醜態,不用別人說,魏芳自己也能猜得到。
但既沒有哭,也沒有鬧,有飯就吃,吃完就睡,就等著審訊的這一天。
等到看到周衛庭出現,心裡便什麼都明白了。
“周衛庭啊周衛庭,你是真的蠢,你和周明明都不清白,你怎麼能指許晴和李向華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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