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裡被方遇正骨、合傷口的畫面再一次湧上來,臉頓時變得一片蒼白。
別人看病要錢,這位,看病要命!
趕去推方遇的手,方遇的作頓了頓,抬起頭來,狹長的眼睛微微瞇了瞇:“不想讓我?”
許晴的手立馬就收了回去:“!隨便!盡的……啊啊啊啊啊!”
說話間,方遇已經直接拆了夾板,生生地把許晴的腳踝掰回到了正位。
“只是關節錯位,還用得得著上夾板?你昨天是不是被重撞擊了之後,又扭傷了?”
“理得一點都不到位,簡直該死!”
方遇的話,讓許晴的肩膀就是一抖。
別人說“該死”是形容詞,方遇說,那就是詞!
“小晴,你怎麼樣?”李向華趕走過來,一臉擔心地攬住了許晴的肩膀。
“疼、疼疼疼疼疼!”許晴疼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方遇瞥了許晴一眼:“喊什麼?我這麼理,你三天就好。”
三,三天?剛才那位徐醫生說的可是傷筋骨一百天……
不過,這話從方遇裡面說出來,一點都不懷疑。
畢竟當年要不是他,自己早就進行人生重啟了。
“好了,地址留下,你們走吧。”幫許晴了腳踝,方遇這才起,一臉嫌棄地把夾板等全都扔進了垃圾桶。
“地、地址啊?”許晴扶著李向華,連聲音都在打著。
“不然呢?我不是說了,當年的事,還沒給我一個待?”方遇冷著臉,看向了許晴。
許晴在心裡暗說了一聲“倒黴”,拿起紙筆,留下了自己的地址。
剛放下筆,診室的門就被“砰”的一聲撞開,周明明瘋了一般地撞了進來。
“許晴!你這個賤人!你又在這裡勾三搭四!”周明明一頭髮,眼睛紅得嚇人,手指著許晴的鼻子破口大罵,“你自己S還不夠,還唆使J夫去害衛庭哥!”
“你知道衛庭哥被打什麼樣了嗎?!”
“你怎麼就這麼賤?!”
話音剛落,周明明衝上來就要去打許晴。
李向華早一步上前擋住,沉著臉呵斥:“周明明,你鬧夠了沒有!這裡是醫院,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撒野?我哥還在外面都疼得暈過去了!醫生說他的肩膀碎骨折!”
“許晴,你好狠的心!衛庭哥的肩膀了傷,他還怎麼率領部隊上前線?!”
“你這種惡毒的人,你就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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