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周衛庭不像從前那樣拒於千里之外，他甚至都沒有躲，還拍了拍周明明的背。
周明明寵若驚，地抱著周衛庭的脖子，貪婪地嗅著他上散發的冷松一般的氣息，不肯放手。
“明明，你苦了，坐下吧，我有事和你商量。”
周衛庭指了指椅子。
“好。”周明明乖巧地點頭，順從地鬆開手，坐了下來。
周衛庭今天的態度溫和得好像回到了從前，周明明心裡十分的用。
看起來是誤會周衛庭了，這段時間，他一定在為自己的事跑前跑後吧？
看他的樣子，比從前疲憊了不，鬍子都不颳了……
“衛庭哥，你瘦了……”周明明深款款地看著周衛庭，眼神黏糊得都快要拉了。
“這段時間你沒為了我的事心吧？我是不是很快就能出去了？”
周衛庭遲疑了一下，然後點頭：“如果按照我說的做，你應該很快就能出去。”
周明明欣喜地直接跳起來，撲進了周衛庭的懷裡：“衛庭哥，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
周衛庭沉默了半晌，方才緩聲道：“明明，你承認你和黃保國件吧。”
周明明的子猛地一頓，心裡的萬千瞬間被凍了冰。
不敢置信地抬起頭看著周衛庭，眼睛裡的水一下子就凝住了：“衛庭哥，你說什麼？我聽不懂。”
周衛庭避開了的手，和拉開了距離：“你和黃保國不是過相親認識的嗎？既然是這樣，你直接承認和他件，對你的罰就會從輕。”
“不……我不要，我不要！”周明明尖聲了起來，雙手地攥住了周衛庭的襟。
“衛庭哥，為什麼你也要我這麼做？為什麼？！”
“我怎麼可能跟黃保國件？！我怎麼可能？！”
“他是個什麼東西？他也配？！”
“衛庭哥，你是真的想把我推出去，推給一個陌生的男人嗎？你不管我的死活了嗎？！”
周衛庭緩緩地閉上眼睛，深吸了口氣。
“只要你認了，政治部那邊就不會再抓著許晴不放，所有的錯都能算到黃保國和你爹頭上，你認了，很快就能出去了。”
他的聲音很低，聽不出緒，可每一個字都像冰錐似的扎進周明明的心裡，疼得連呼吸都在發。
臉上最後一點也褪得乾乾淨淨，周明明踉蹌著往後退了一步，差點摔下去，扶著冰冷的牆壁才勉強站穩：“所以……你今天過來，不是來救我出去的，是為了許晴？！”
“本來就是被你連累的。”周衛庭目深沉地看向了周明明，“你和黃保國已經發生了關係，在眾目睽睽之下，工作肯定是保不住了。”
“你承認你們件，頂多就是被單位開除，批評教育，周家也會替你扛一部分，不會有太大事。”
“但許晴就不一樣了，的履歷上乾乾淨淨，不能有沒有必要的汙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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