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小曼抹了把眼淚:“我也不知道,表彰大會開始的時候,人太多,我沒去找。後來我看去上廁所,就追過去了。”
“這個人,狡猾得很!跟我七七八八扯了一堆沒用的,把我都給繞迷糊了!”
“後來我實在生氣,跟吵了起來,才答應我把陸晨讓給我……”
“我本來想讓寫保證書的,紙筆都拿出來了,結果,結果休息室那邊起了,就跑了!”
劉科長的眼中閃過一道芒:“你說,休息室那邊起了許晴才過去?”
“在此之前,你全程都跟在一起?”
喬小曼一把鼻涕一把淚地點頭:“是啊!我好不容易逮到這個狐貍,怎麼可能放過?!”
“肯定要跟好好掰扯掰扯!”
“胡……胡說!你胡說!”錢大終於反應過來了,這個喬小曼哪裡是來給自己助陣的,是來幫許晴作證的!
氣得子都晃了晃,手指著喬小曼,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你……你這等於是許晴給周明明下藥的幫兇,幫兇!!”
喬小曼直接從地上蹦了起來,叉著腰瞪回去:“誰胡說了?那天的事本姑娘從頭到尾都盯著呢,許晴從頭到尾都跟我在一塊兒,半分鐘都沒離開過我視線,怎麼可能跑去給周明明他們下藥?你在這口噴人!”
錢大尖道:“你胡說!你是和許晴一夥的!你故意幫做假證!”
“我怎麼做假證了?”喬小曼往前一步,把許晴擋在後,“那天我跟許晴搶男人都快打起來了,我憑什麼幫做假證?我瘋了嗎我?”
這話一說,在場的幹事都紛紛點頭。是啊,喬小曼跟許晴爭陸晨爭得都打上門了,怎麼可能幫許晴做偽證,這邏輯本說不通啊。
劉科長看著臉煞白的錢大,沉聲開口:“錢大,現在人證已經證明,表彰大會下藥那段時間許晴一直和喬小曼在一起,你還有什麼話要說?”
錢大哆嗦著,腦子裡一片空白,怎麼也沒想到,居然冒出來這麼個程咬金,把所有的計劃都打了。
死死咬著牙,剛想開口,就聽見門口傳來一聲輕咳,周衛庭一軍裝走了進來,目沉沉地掃過全場,最後落在了錢大上。
“人證已經在這裡了,錢大,你還要接著汙衊我的人嗎?”
周衛庭幾次教訓錢大的記憶還歷歷在目,對於周衛庭的畏懼,早就深深地刻在了的骨子裡。
的子一抖,條件反一般地跌坐在了椅子上。
“周衛庭,你有病吧?腦子壞了就去看,別在這跟我的人攀關係!”
陸晨不悅地大步走過來,濃眉低:“我小晴姐已經跟你離婚了!”
“我們只是暫時離婚!”周衛庭不甘示弱。
打起來了,打起來了!
喬小曼的眼睛亮晶晶地看著這兩個人。
就說嘛,雄競什麼的,最好看了!
眼瞧著一切又要套,科長不了眉心:“行了,你們都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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