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衛庭的臉頓時漲得通紅。
“張嫂子,我再說一遍,不要胡說八道!”
說著,他轉就要走。
“哎,周副隊長,別走呀!你跟我說說唄!”張嫂子一把拉住周衛庭,一臉八卦地湊了上去,“我們這些左鄰右舍的,都好奇著呢,你和周明明從前就同進同出的。”
“如今都搬到你家住了!”
“我那天路過你們家,親眼瞧著你一大清早從那屋走出來的!”
“你們倆早就睡了吧?那咋還不結婚呢?”
“還地到這來找小許同志,你這到底咋回呀?”
“張嫂子!”周衛庭實在忍無可忍,猛地甩開了張嫂子。
他的力氣也大,又在氣頭上,差點沒把張嫂子給推倒在地。
幸好張嫂子胖胖乎乎,底盤還穩,要不真得摔個好歹。
“咋的?周副隊長?有臉做沒臉認啊?”張嫂子終於逮著了周衛庭的錯,哪裡肯放過這個機會,一叉腰就嚷嚷開了,聲音大得半條街都能聽見:“我看你就是心裡有鬼!”
“佔著周明明的人,還盯著許晴不放,天下的好事都讓你周家佔盡了?”
“許晴跟你離了婚就是自由人,你還天天往這兒跑堵人,你也不嫌寒磣?!”
“我看你就是耽誤了人家小姑娘還不甘心,非要把人拖進你家那攤爛泥裡才甘心!”
周圍乘涼聊天的鄰居早就聽見這邊的靜,一個個都探著腦袋往這邊看,指指點點的聲音順著風就飄進了周衛庭耳朵裡,周衛庭長這麼大,哪裡過這種當眾磋磨,臉漲得由紅轉青,額角的青筋都蹦了起來。
偏張嫂子佔著理,嗓門又大,他越解釋,反倒越像是被說中了心虛,百口莫辯,只能咬著牙攥了拳,轉就往停車的方向走,只想著趕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誰知道張嫂子還不依不饒,在他後對著看熱鬧的鄰居揚聲說:“我看就是那麼回事!真要是清清白白,怎麼不敢留在這兒跟我掰扯清楚啊!”
“你們也都瞧見了,人家小許同志早就立上了狗與周衛庭不得的牌子!”
“為啥把他跟狗放一塊兒?因為表,子配狗,天長地久!”
“張嫂子,夠了!”周衛庭一聲暴喝,震得張嫂子的都在嗡嗡作響。
“明明剛經歷一場浩劫,整個人的狀態都不穩定,我從來就沒有跟從來都是清清白,從來沒有什麼逾越之舉!”
“好好好,行行行,你們倆清清白,你們倆就算是睡一張炕上都是清清白白!”張嫂子著被閃著的老腰,頻頻點頭,“反正,只要沒被保衛的人撞見,那就是清白的!”
“不過,周副隊長,這事兒你跟我也說不著,畢竟人家周明明的件黃保國都沒說啥呢,我管這事幹嘛呀,你說是不是?”
“那,那表彰大會上都能三個人一塊兒幹出來不要臉事兒的人,能不清白嘛!”
張嫂子越說越來勁兒,周圍的人有一些不是軍區的,更是聽得來勁兒,還在竊竊私語追問咋回事。
周衛庭氣得都直往上湧,太上的青筋都暴起來了。
拉著他不讓走的是張嫂子,說這些事跟沒關係的也是張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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