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保國上酒氣混著汗臭味撲面而來，周明明噁心得快要吐出來，拼盡全力掙扎推搡，指甲狠狠撓在黃保國手背上，劃出幾道淋淋的口子。
黃保國吃了痛，火氣也上來了，抬手就甩了周明明一個耳：“臭娘們給臉不要臉！你跟周衛庭不早就這麼不清不楚了，今天換老子怎麼了！”
“你胡說！”周明明半邊臉高高腫起，哭得渾發抖，“你滾！你給我滾出去！這是我家，你闖進來我要報警抓你！”
“報警？你抓啊！”黃保國扯著自己的腰帶，眼睛黏在周明明出來的肩頭，挪都挪不開，“今天這事要是傳出去，我看你以後還怎麼見人！你反正都不要臉了，今天就從了老子，以後老子天天來疼你，不比守著周衛庭那個心裡沒你的木頭強？”
“你以為周衛庭真想要你？他心裡只有許晴，你不過就是他擺在家裡的擺設！今天也就老子肯要你！”
混……混賬……
周明明的眼裡瞬間蒙上一層，蓄起全的力氣，低頭撞向黃保國，竟直接把黃保國撞得滾下床去，“砰”地掉落在地。
周明明也趁此機會跳下床，舉起床頭上的暖壺，猛地砸在黃保國的腦袋上。
黃保國的子一震，鮮登時順著頭頂流了下來，糊住了他的眼睛，也染了他特意穿的新裳。
“臭……臭娘們兒……”黃保國手指著周明明，掙扎著想要起去抓，沒想到周明明卻再一次揚起暖壺，重重地砸了下來。
一下，兩下，三下。
黃保國趴在地上，不了。
鮮順著他的腦袋流下來，在地面積了一塊暗紅的窪。周明明握著變形砸扁的暖壺膽，渾控制不住地發抖，溫熱的濺在的臉上、手臂上，帶著濃重的腥氣，鑽進鼻腔裡，讓胃裡翻江倒海。
忍著噁心，跌跌撞撞退到牆角，看著一不趴在地上的黃保國，腦子一片空白，耳邊全是自己瘋狂的心跳聲，剛才撞破一切的驚慌和反抗時候的狠勁全散了，只剩下從骨頭裡出來的冷——殺人了。
殺了黃保國。
這會的周明明，已經沒有了先前的慌，靠著牆站在那裡，手裡還拎站帶的暖壺，目冷冷地看著死狗一樣的黃保國，思索著對策。
不知道過了多久，院門口傳來了匆匆的腳步聲響，吳嬸猛地推開門走了進來。
“死丫頭，我讓你給阿超準備的五十塊錢，你匯給他了嗎？！”
“你……”
吳嬸一進門，就瞧見了倒在地上的黃保國，整個人都怔住了。
“你……你又殺人了？！”
的聲音抖，整個人都抖了篩子。
周明明淡淡地看了一眼，把手裡的暖壺放在桌子上。
“你抖什麼？”
“死個人而已，有什麼好怕的？”
“還不趕去喊王大強？！”
“你……你……”吳嬸看著周明明，半晌，方才回過神來，重重地跺了跺腳，轉跌跌撞撞地跑了。
不多時，王大強和他一起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