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晴!”周衛庭本來就子虛,見狀死死咬著牙,指著許晴聲道:“許晴!你至於這麼趕盡殺絕嗎?現在周家都一團了,你就不能識點大,不要在這時候提從前的事了嗎?!”
“趕盡殺絕?當初周明明對念念下狠手的時候,你怎麼不說這句話?”許晴狠狠一記耳打了過去,“周衛庭,你和你家人幹出這些事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會有今天?”
周衛庭被許晴打得差點站不穩。
周明明尖著撲了過來:“許晴,你別給臉不要臉!我們關上門教育孩子不犯法!”
“你有本事,一輩子別讓念念登我們家的門!”
許晴眉尖一挑,頓時怒從中來,一腳便朝著周明明踢了過去。
這一腳,毫不留面,周明明被許晴踢得直接飛出去,跌倒在地上。
周棣唐靜靜地看著這一幕,目深沉。
果然。
許晴在心裡冷笑。
這個老東西什麼都明白,他就是不想管。
周明明待念念不管,自己痛毆周明明,他也不管。
只要不波及大是大非,他一概選擇耳聾眼瞎!
許晴冷靜地與周棣唐對視。
看著眼前這個冷靜自持而又氣場強大的前兒媳,周棣唐最終還是輕輕地嘆息了一聲。
妻賢旺三代,可惜了,他兒子沒這個命。
“明明,念念是周家的脈,周家永遠都有的一席之地。以後,不要再說這樣的話。”
周棣唐終於移開目,冷眼看向了周明明。
周明明這會摔得五臟六腑都翻了個個兒,疼得連話都說不出來,只能張著大口氣。
聽到周棣唐還幫著許晴和那個死丫頭說話,一火氣又竄上來。
這個老東西,自己都被許晴打這樣,他連句關心都沒有,竟然還向著那賤人說話!
氣死了,氣死了!
“周衛庭,周明明,今天我把話摞在這,你們對念念的傷害,我會讓你們一點一點地還回來!”許晴的目從周明明那張扭曲的臉上移開,落在周衛庭的上。
“雪崩的時候,沒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周衛庭,你作為念唸的父親,選擇沉默和視而不見,你就是最大的幫兇!”
“這件事,你們周家不給說法,我會用自己的方式替念念討回來。”
“許晴……”周衛庭沙啞著嗓子,想說些什麼,卻最終還是沒能說出口。
他能怎麼給念念說法?
他之前想去多陪陪念念,彌補他這麼多年對念念的虧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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