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是。
車子裡的沉悶頓時輕鬆了起來。
還有什麼是比得上看著周家自食惡果更讓人解氣的了。
“咱們就安安穩穩過好自己的日子,等著看結果就行,真要是周明明做了虧心事,遲早會出馬腳!”許晴笑著開口,指尖輕輕敲了敲車窗,風從半開的窗吹進來,帶著初夏草木的清香,一掃剛才在周家院子裡沾的晦氣。
陸晨握著方向盤,側頭看了眼許晴舒展的眉眼,角也跟著揚了起來,可不是嘛,看壞人遭報應,本來就是頂讓人開心的事,等會兒到了甜品店,給念念多買兩塊油蛋糕,就當是慶祝了!
眼下的周家,可沒有那麼輕鬆了。
王長手裡著黃保國的欠條,哭得撕心裂肺,最後,還是周棣唐派警衛員把王長給送回去了。
周棣唐和周衛庭,還有周明明全都進了家門。
大傢伙眼瞧著也沒啥熱鬧好看,紛紛回了家。
一進門,就瞧見杜月琴坐在沙發上,默默地著眼淚。
怎麼可能聽不到門外的靜呢?
杜月琴知道許晴來了,但卻沒有這個臉出去見許晴,更沒有臉去見莊守蘭。
周明明一見杜月琴坐在那,就氣不打一來。
“媽,您可真行,什麼人都往我面前帶!”
“黃保國是個什麼貨?工作不怎麼樣,人醜得要死,還好賭!”
“這樣的人,您還我嫁他?!這不是把我往火坑裡推嗎?!”
杜月琴氣壞了。
這段時間,周明明作天作地,早就把的耐心給耗盡了。
這麼多年的母分,全都被利用來算計周衛庭,杜月琴怎麼能忍?
冷冷地看了一眼周明明:“什麼貨?什麼貨也沒耽誤你勾搭他,大庭廣眾地幹那種醜事!”
“媽!”
周明明臉上的褪了個一乾二淨。
“別我媽!當初我給你說親,是讓你好好跟人相,誰讓你沒結婚就跟人攪到一塊兒去了?”杜月琴抹了把眼淚,氣得聲音都發,“跟他搞過還不算,反過來算計你哥!”
“你的良心是讓狗吃了嗎?!”
周明明萬萬沒想到杜月琴會當著周棣唐和周衛庭的面重提這件事,氣得渾發抖:“我跟你說了多次,上次是我被魏芳算計了!”
“我是喜歡衛庭哥沒錯,但這次聯誼會的事,跟我沒關係!”
“是有人算計我和衛庭哥!”
“算計?怎麼總有人算計你?!怎麼每次算計你都是這種跟人苟且的方式?!”杜月琴把這幾天堵在心裡頭的憤恨全都發洩了出來,聲音尖銳得與平時的判若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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