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的意見很明顯了,周棣唐是作戰軍區的軍長,周衛庭坐大隊長的位子,並不合適。
因為就連作為司令的陸萬鈞,都把自己的兒子送到空軍去了,目的就是為了避嫌。
周棣唐為了周衛庭的前途,一咬牙,退了,周衛庭這才坐上大隊長的位置。
陸萬鈞惜才,特意寫了推薦信,把李梟調到了其他軍區。
如果周棣唐的推斷沒錯的話,那個李梟,恐怕很快就會調回來,繼續做作戰大隊的大隊長。
周衛庭從小過得太順了,順到一直活在他人的讚與欽慕裡,完全看不到他人的苦難,和藏在暗的較量與取捨。
以至於,永遠活在遙遠的目標和幻想裡。
周棣唐已經累了,他不想再去做為兒子保駕護航的避風港。
只有自己去經歷,才知人間險惡。
周衛庭不也是這麼做的嗎?
每一步,都在走向深淵。
“不可能!”杜月琴了起來,“只要我活著,就不可能讓衛庭和周明明結婚!”
“他們是兄妹!兄妹!”
周棣唐用一種近乎悲哀的眼神看著杜月琴:“周衛庭看不清形勢,你也看不清嗎?”
“他們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做了丟人現眼的事,如果我們不拿出一個態度來,我們周家在軍區的面就完了!”
“周家的子孫,也會永遠抬不起頭來!”
杜月琴怒了:“周家、周家、周家!你這輩子就會把‘周家’掛到邊!”
“你真正考慮的應該是兒子的幸福,不是周家的臉面!”
“你!”周棣唐被杜月琴氣得連話都說不出來。
兩個人正在吵著,門被“砰”地一聲推開了。
吳嬸大刺刺地走了進來。
“喲,親家公,親家母,忙著呢?”
親家?
杜月琴和周棣唐都愣住了。
“吳嬸,你在攀什麼親戚?!”半晌,杜月琴才反應過來,板著臉呵斥。
“怎麼就不是親戚呢!”吳嬸樂呵呵地走過來,坐在椅子上,翹起了二郎:“我,是明明的親媽啊!”
吳嬸說著,看著震驚得說不出話來的杜月琴和周棣唐,心裡頭別提多得意了。
要說這個方法,還是到了許晴那個養母的啟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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