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月琴氣得渾瑟瑟發抖,口一陣陣地絞痛。
“親家母,您也別太較真了,仔細著點自己的。”吳嬸嘆了口氣,一副語重心長的樣子。
“我兒都跟衛庭生米煮飯了,你們周家總不能揣著明白裝糊塗,就這樣把我兒晾著吧?今天說什麼,也得給我個準話,什麼時候辦喜事!”
杜月琴氣得口劇烈起伏:“辦什麼喜事?衛庭心裡只有許晴,不可能娶你兒!你們母倆合起夥來算計我兒子,真當我們周家是任你們拿的柿子?”
“這話可就不對了,”吳嬸拍著大往沙發上一坐,撒起了潑,“都睡在一張床上了,全軍區誰不知道?現在說不娶就不娶,要是傳出去,我們明明以後還怎麼做人?”
“你們周家是有權有勢,就能這麼欺負我們明明孤兒寡母嗎?今天要是不給個說法,我就賴在這裡不走了,我還要去軍區大院門口坐著,讓所有人都來評評理!看看你們周家是怎麼仗勢欺人的!”
周棣唐氣得一拍茶几,茶碗都震得跳了起來:“你敢!”
“我有什麼不敢的?”吳嬸梗著脖子,“反正我這張老臉也不值錢,大不了拼了這把老骨頭,也要給我兒討回公道!”
吳嬸坐在周棣唐和杜月琴的對面,抬著下看著這兩個人:“今天我把話放在這,要麼,辦婚禮,要麼,我就去告!”
“告到你們肯為明明辦婚事為止!”
“你!”杜月琴氣得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吳嬸冷笑一聲,轉頭瞧向了周棣唐。
“周首長,我說句實話,您也別見外。你們家周衛庭上說著不會跟明明結婚,但今天他的表現你們也看到了。”
“他有多張明明,你們不是不知道。就算是周衛庭跟許晴復婚,哪怕是再娶個黃花大閨,只要明明不放手,周衛庭就不可能好好過日子!”
“他們倆,可是從小就綁在了一塊兒!周衛庭不可能放得下的!”
“更何況,如今出了這樣的事,你們以為,還有哪個正經人家能把閨嫁到你們家?還不夠糟心的!”
見周棣唐的臉微變,吳嬸就知道自己已經拿到了周棣唐的命脈,心裡便愈發得意。
“退一萬步講,小野畢竟是明明從小帶大的,和莎莎也有。明明再不濟,也不會對孩子們不好。”
“許晴你們就別想了,陸家是什麼樣的人家?人家陸晨可是個年輕的大小夥子,家世比周家好,人也比周衛庭年輕!”
“人家裡乾乾淨淨的還有錢,也肯給許晴花錢,除非許晴跟你兒子一樣,腦子被驢踢了才會吃回頭草。”
“周衛庭真要是給孩子們娶個後媽回來,那孩子的日子……嘿嘿,還能有好嗎?”
“你們周家,只會比現在更,絕對沒可能更好!”
“你住口!”吳嬸的話還沒說完,杜月琴就拍案而起,“我還就不信了,離了周明明,我兒子就能越過越不好了!”
“夠了!”周棣唐一聲厲喝,讓杜月琴的子都隨之震了一震。
“就這樣吧,回頭和兩個孩子商量一下,把證領了。”
周棣唐一錘定音,吳嬸滿心歡喜,杜月琴卻氣得一把揪住了周棣唐的襟。
“老周!你瘋了嗎?跟這樣的人家結親,日子怎麼好得起來?!”
“不行,我不同意,我不同意!”
”!認能不都麼什說我,婚個這!完沒你跟就我,頭點敢是要天今你,唐棣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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