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禮我們按照我們家老頭子的想法,兩萬塊,這是給小晴自己的。”
“還有這些房子,都過戶到小晴名下,歸自己。想給念念哪一套,都由自己說了算!”
“四轉一響,是必須準備的。但我給小晴準備了更好的,這幾天就給小晴送過來!”
“四十八也得備上,小晴挑一房子,我給你們換新的!”
付華年真是開心啊,彩禮就準備了兩萬塊,這年代,這些東西已經都是頂配了,還嫌不夠,拉著許晴的手,直接就把手腕上的羊脂鐲子摘下來,給戴上了。
“這是我孃家祖傳,每一代閨出嫁的時候,都由孃家媽戴到閨手上。”
“我這輩子沒閨,你就是我閨,等將來唸念結婚,這鐲子也傳給!”
許晴的眼睛一熱,正要推辭,便聽陸萬鈞道:“這是你杜姨的心意,你就收下。我們陸家娶媳婦,不能讓你半分委屈,之前你的苦,我們全都給你補回來。”
說著,陸萬鈞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紅封袋,塞進念念手裡,“這是爺爺給你的見面禮,拿著買糖吃,以後啊,爺爺天天給你買糖。”
念念攥著紅封袋,回頭看了看許晴,見許晴點頭,才甜甜地說了聲:“謝謝爺爺。”
陸萬鈞笑得眼睛都瞇了起來,轉頭又對著莊守蘭說:“親家母,我們老兩口的意思就是這個意思,婚禮的日子就看小晴和陸晨,還有你們這邊,什麼時候方便,咱們就什麼時候辦,一切都聽你們的。”
“要是還有什麼想法和要求,你們就儘管提出來,我們全力滿足。”
都這樣了,還有什麼不滿足?
莊守蘭笑著點頭,又看向許晴:“日子就訂下個月初六吧,正好是九號,六六大順,長長久久。”
許晴點頭,陸晨更是高興得不得了,拉著許晴的手,笑得合不攏:“我都聽我媳婦的,下個月初六好,就定在下個月初六!”
轉頭就招呼著陸萬鈞和付華年坐下,給他們倒茶遞果盤,忙前忙後得手腳都輕快了不。
付華年看著他那沒出息的樣子,笑著往他胳膊上拍了一下:“你啊你,也就這點出息了,趕坐好,別在這兒晃得我眼暈!”
陸晨也不惱,就挨著許晴坐下,指尖一直輕輕勾著許晴的指尖,臉上的笑意就沒下去過。
一屋子人熱熱鬧鬧地說著婚禮的細節,過窗欞灑進來,落在每個人的笑臉上,暖得人心尖都發。
另一邊,周衛庭家卻是一片死氣沉沉。
周衛庭回到家,也帶回了他的理意見。
他被調離了作戰大隊,轉而任教導隊教員。
這個職務調,就非常有學問了。
按說,教導隊的專職教員,職務級別雖然不比作戰部隊高,但級別絕對是遠在作戰部隊之上的,僅工資就差了三十多塊錢。
但周衛庭導過去,級別比之前又低了半級,工資卻還按照從前的級別。
也就是說,周衛庭比從前任作戰大隊長的時候,籠統降了兩個級別,工資也也隨之降了。
調到教導隊去之後,級別沒變,工資也沒變。
這明顯就是在欺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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