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杜月琴一度要離婚的地步,甚至都搬出去住了……”
說著,看了眼許晴:“搬到的就是給你的那個小院子……”
許晴恍然大悟。
弄了半天,那是個有故事的小院子!
“我當時就只是看熱鬧,還傻不拉嘰地去安了杜月琴一番。誰能想到呢,沒多久倆人又好了。”付華年一副吃了屎的表,許晴忍不住笑了出來。
“付姨,勸賭不勸嫖。”
“說得就是!怪我當時太年輕!”付華年沒好氣地道,“但我當時,好像聽杜月琴說走了,好像……”
“好像周棣唐當年,在鄉下……還有一個媳婦……”
許晴:!!!
我勒個大瓜啊!
前公公,竟然幹出了這種事?!
震驚的神,全都被付華年看在眼裡。
付華年嘆了口氣:“不過,也只是提了這一,後來跟周棣唐和好,就再也沒提過這事。”
杜月琴當然不可能提。
如果許晴猜測得沒錯,能讓杜月琴憤恨得離婚地步的,肯定不僅僅是周棣唐在鄉下有個沒領證的人那麼簡單。
但周明明呢?
在周家,到底扮演了什麼樣的角?
僅僅是救了明才被杜月琴寵到這種地步嗎?
“小、小晴啊,你該不會是……”付華年看上去有點慌。
許晴能理解。
這個緻的小老太太絕對不是那種好欺負的主。
但也絕不是那種害人的主。
“付姨,”許晴緩緩地張口,道,“我和你一樣,本意並不想害人。”
“但如果周家一而再再而三地對我挑釁,那我就必須要有把他們一腳踩死的資本。”
“畢竟,如果想我帶走周野,完全可以挑別的時間跟我說這件事。”
“但是他們並沒有,他們選擇在今天陸家家宴的時候來挑釁。”
“我不能保證,就算這次給了他們教訓,下次他們會不會還變本加厲。”
付華年瞪大了眼睛看著許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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