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在這做什麼?!”陳玉芳一眼就瞧到了一點點往餐桌這邊挪的陸梅,當即便冷了臉,“不長腦子的東西,被人當槍使了還不知道,趕滾出去,別在這礙老孃的眼!”
陸梅臉漲得通紅,跺了跺腳,轉抱著方小山跑了。
與此同時,陸晨正興高采烈地開著車,往衛生所跑。
“媳婦,這回咱們家可行了,兒雙全,大獲全勝!”
許晴忍俊不:“咱們倆可還沒辦婚禮呢,你就媳婦媳婦地,也不嫌丟人。”
“這有啥丟人的,滿打滿算就還有二十天了!”陸晨高興地了許晴的手,“今天咱們兩口子這雙簧還不能說明問題嗎?咱倆多心有靈犀啊!你一個眼神,我就知道你要打哪,上哪找我這麼好的男人去?”
許晴揚起了紅:“這倒是。”
陸晨的腦子是真的好使,跟配合得也真默契。
不僅是他,就連付華年也是懂自己的,打配合戰毫不費力。
想想周家,再看看陸家,完全沒有可比。
也難怪陸家人的位置,個個爬的都比周家高,這裡面不是沒有說法的。
“一會兒咱們去接周野,實話實說,還是?”陸晨把車子停在衛生所門口,便問許晴。
他就是一個捧哏的,他媳婦指哪他打哪,他媳婦說躺下他絕不站著。
許晴想了想,俯在陸晨的耳畔,輕聲地說了幾句。
陸晨一聽就樂了:好嘞!沒問題!這事我最擅長了,媳婦,咱們走!”
推開門下車,陸晨手很自然地攬住的腰:“走,接兒子去嘍!”
許晴拍了兩下陸晨的手,他也不肯收回去,也只得任由他這麼攬著。
兩個人來到周野的病房,見周野正呲牙咧地拿著一銀針在扎自己,都嚇了一跳。
“小野,你在幹什麼呢?!”許晴趕就跑了過來,“這針是能隨便扎的嗎?萬一扎到不該扎的位上,變傻子了怎麼辦?”
“媽媽,不會的。”周野放下銀針,臉上猙獰的表也緩和了幾分。
“師父讓我把點陣圖背下來,他告訴我幾個位可以扎一紮,能長個兒。”
許晴:……
“你確認你師父沒誆你?”
周野眨了眨清澈的大眼睛:“應該不會吧?”
許晴:……
陸晨:……
那還真不好說。
周野想了想,還是堅持自己的善良:“我師父不會的,他還告訴了我診脈的方法,我給姑姑試過了,懷了小弟弟就是我診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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