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給陸晨使了個眼,兩個人一個拿著周野七七八八的東西,另一個扛著周野就跑。
“等等!許晴,你給我回來!把話說清楚!”周明明哪裡能讓許晴就這麼溜了?
想要阻攔,卻被杜月琴一把拉住了手腕。
“走!”杜月琴拉著周明明就往診室的方向走。
“媽,媽,您這是幹什麼呀?!我們要去哪啊?!”周明明嚇壞了。
“去做個檢查,看你到底懷沒懷孕。”杜月琴冷著臉,說得斬釘截鐵。
“不,媽!我不去,小野是言無忌,我們怎麼能相信他呢?!我只是哄他玩而已,誰知道怎麼就傳到許晴耳朵裡去了!”周明明用力掙扎,可哪掙扎得過杜月琴?
就這麼著被杜月琴拉走了。
周野都被陸晨扛到門口了,還不斷地回頭張。
“媽媽,我真的診出了喜脈,我診了好幾次呢,肯定不會錯的!”周野認真地對話題說,“媽媽,你相信我!”
“我當然相信你!”許晴臉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媽媽最相信你了!”
“我也相信你!”陸晨趕響應。
周野怔了怔,耳尖再次悄悄地紅了。
他還從來沒有被人這麼篤定地相信過呢!
現在,周野有點理解念念那個時候為什麼不跟自己爸爸那去了。
還是在媽媽邊好,有好吃的,好喝的,好玩的,還被媽媽這麼相信。
就連他現在,也不想回爸爸那去了。
畢竟,爸爸只莎莎妹妹。
也永遠都只會堅定地選擇莎莎妹妹一個人。
許晴和陸晨帶著周野回到陸家的時候,飯菜基本都涼了。
見他們回來,陸晨大伯母鄭紅英趕招呼著去把菜再熱一遍。
孫玉很不樂意。
他們都算是陸晨和許晴的長輩,在這裡乾坐著等他們,都得前腔後腔了!
偏偏老爺子和老太太誰也誰不鬆口讓他們吃飯,非要等人回來。
等什麼等?
不就是一個外人,和一個外姓的小崽子嗎?!
至於這樣嗎?!
但今天陸梅都因為跟許晴挑釁被趕走了,可不想被趕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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