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視訊會議另一端。
南非分部經理發現總部這邊總裁大人很久沒聲音，用英語詢問，“佔總？”
佔南霈抓過耳麥對著話筒說：“有事，下次再議。”
說完掛線。
“......”
嘎嘎，一群烏飛過。
他們一大群二十號人好不容易挨個彙報一圈，總裁大人居然說下次再議。
這是從來開會沒有過的事！
誰讓他是總裁大人呢？
佔南霈皺著眉想，誰會把這些照片和影片發給他？
用意？
肯定不是龍玨。
他和龍玨只打過兩個照面，他就知道，他和龍玨都是一類人。
不屑用這麼稚的手段。
佔南霈反手回郵件一張照片。
——龍玨和黎芊芊罕見的婚紗照。
這是當初他讓人找偵探公司做深背調，無論速度還是深度上花大價錢，偵探公司查到龍玨頭上。
佔南霈花了一千萬買了這張照片。
這張照片很私，一般人絕不會看到，連偵探公司都不敢再繼續查下去。
如果是龍玨，他不可能不放這張最有力的照片。
果然郵箱那頭再也沒有聲音了。
佔南霈坐在書房坐了很久，腦瓜疼，他了眉心，想了想，拿起桌上的手機，撥出電話。
“喂。”
電話響了三聲，是一道男聲接的。
佔南霈敏銳認出是龍玨的聲音。
另一頭也不掩飾或者是明目張膽的故意說，聲音帶著邪肆和慵懶，“哪位？”
“佔南霈。”
佔南霈正面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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