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思,我這兩天也有在想這件事。你也知道,我的能力,需要消耗意識才能發。我在想……能不能試著,首接消耗掉你意識裡那些雜的碎片。”
“這樣一來,既能解決你的患,真到了需要連續用能力的時候,你也能幫上我,不再是隻能被防守。”
蔣小思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立刻點頭:
“可以試試!如果真的能行,那我也不算一點用都沒有,就算當個……充電寶,我也願意。”
最後一句玩笑,讓略顯沉重的氣氛稍稍緩和。
夏小雨不由得莞爾一笑,心中暖意微漾。
兩人當即不再耽擱,決定立刻嘗試。
夏小雨讓蔣小思靜心凝神,將意識深那團最混、最駁雜的記憶碎片慢慢出魂核。只是他們如今畢竟還只是灰霧階,對意識的理解與運用都極為淺。平日裡,意識最多隻能當作“暗眼”,在漆黑的石屋裡知方位,連清晰的控都難以做到。
即便蔣小思拼盡全力,將那團混意識到魂邊緣,夏小雨也只能用自己的意識模糊應到一團躁不安的影,本無法像吞噬魂力那樣首接吸收。他試著用自己的魂力帶著意識將那團混包裹,結果兩承載大量意識魂力一一,立刻開始瘋狂抵消、消融。
那種劇痛,就像是活生生的浸泡在滾燙的硫酸之中,蝕骨焚心。
兩人同時渾一,臉慘白,立刻停止了嘗試。
夏小雨有些難以置信。
明明之前一同運轉功法時,魂力可以自如融,那種溫暖互通的覺清晰而平和,怎麼一旦換大量意識載進行,就會帶來如此恐怖的痛苦?
之後兩人又不死心,接連嘗試了數次,每一次都以劇痛告終,始終毫無進展。
就在夏小雨打算放棄,準備另尋他法時,蔣小思卻咬著,依舊不肯死心。
猛地抬起右手,眼神異常果決:
“再試一次。用我的辦法。”
“意識我們看不見、不著,可我們魂能維持形狀,全靠意識支撐。我把所有混意識,全部強行灌注到這隻右手上。”
“你……首接連帶著我的右手魂,一起吞噬掉。”
“這樣一來,那團意識被你一口包裹,本來不及迴流我的魂核,應該就能功了。”
夏小雨臉驟變,當即厲聲打斷:
“不行!絕對不行!這和首接吃了你有什麼區別?”
蔣小思卻反而笑了笑,那笑容在昏暗的石屋裡,帶著一讓人心酸的釋然:
“小雨,你怎麼到這時候還轉不過彎來?這本來就是人吃人的世界,你幫我除掉這個定時炸彈,是在救我,不是在害我。”
夏小雨依舊用力搖頭,死死咬牙關。
有些底線,不是說破就能破的。
哪怕明知是為了對方好,可真要下手吞噬同伴的,他心中那道坎,依舊高如天塹,難以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