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這話噎得一頓，接著笑得更歡，但還是老老實實答。
“公的。而且早做過手，安安靜靜，不鬧騰。”
又補了一句。
“一般馬販子不賣母馬，要麼留著生小馬駒，要麼怕它力不夠，跑不快。公馬耐造、耐跑，買來直接用，省心。”
他抬手輕輕拍了下閃電脖頸。
“這匹尤其穩，子順，認人。”
蔣芸娘哦了一聲，小微微一扁。
“哎喲，可惜咯～閃電已經清心寡慾啦，沒法當爹啦。”
著閃電，口就來。
“要人也能做這種手就好了，省得一天到晚心思飄……”
“芸娘？”
雲璋眉頭一跳，聲音驟然低了八度。
“你剛說啥？”
剛說完就意識到說了啥，耳一熱。
抬眼撞上他那雙睜得溜圓的眼睛，噗嗤樂出聲。
故意吊著他胃口，衝他勾勾手指。
“你湊近些，我再悄悄告訴你一遍。”
雲璋低頭把耳朵送過去。
蔣芸娘湊近他耳，慢悠悠把剛才那句重新描摹了一遍。
“要人也能做這種手就好了，省得一天到晚心思飄……”
雲璋聽完，角一翹，眼裡沉下一小片暗。
蔣芸娘繃著臉問。
“喂，這回該不會說我缺德了吧？”
雲璋擺擺手，聲音得低低的，一字一頓。
“不對付那種不講規矩的人，咱就得比他更不按常理出牌。”
兩人對上眼，齊齊咧一笑。
買下馬之後，雲璋出門辦事順當多了，跑一趟鎮子，晌午前就能回來。
他通常騎著閃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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