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瞅瞅，都糊殼了，服得像木板。”
老金看了眼，臉上立馬掛不住，撓了撓後腦勺，訕笑著。
“對不住啊，我們這些人常年在外頭跑，髒啊臭啊早就不當回事，命能保住就不錯，真沒往這方面想。”
只是他們平日裡生死一線，哪裡顧得上這些細節。
“你們主子現在藥也喝了，飯也吃了，我又不是時時刻刻盯著他不可，鬆快點唄。”
蔣芸娘放下袖子，拍了拍手臂上的灰。
一想到那兩天被人瞪著眼珠子守著，連氣都發，到現在心還撲騰撲騰跳。
那樣的日子，一天都不想多過。
說完，拽上野，轉就往家走。
野跟著，肩膀微微繃著。
老金被說得心裡發虛，了把鼻子，扭頭去追自家主子。
他走得匆忙，靴底碾過石子發出輕響。
可走了兩步又停下，回頭衝遠喊了一嗓子。
“阿龍！你去家外頭守著，別進門，遠遠看著就行！”
他跟上主子，邊走邊嘆了口氣。
這輩子頭一回被個小姑娘說得啞口無言。
他自認經歷的事不，打過架，闖過陣，也和差周旋過多年。
卻在這麼個看似弱的孩面前敗下陣來。
“怎麼，挨訓了？”
主子瞥他一眼，語氣帶笑。
老金連忙擺手。
“沒沒沒，蔣姑娘就是說我們太嚇人，沒別的。”
頓了頓，又小聲嘀咕一句。
“倒是瞧著文文弱弱，脾氣一上來，跟炸了鍋的油壺似的。給主子治傷那會兒，手裡小刀晃得我眼花，恨不得我臉上。一逮著空就告狀，哪是好惹的？”
男人輕笑一聲。
“大夫嘛，救人的事兒本就焦心，哪個有空和悅？”
老金閉了，過了一會兒還是忍不住問。
“主子，您真打算幫蔣姑娘辦戶籍？那您的份……不就兜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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