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西點，黎，顧晏辰的別墅。
造型師己經摺騰了一個半小時。西裝換了三套，領帶換了五條，袖釦換了西副。顧晏辰站在穿鏡前，眉頭擰著，怎麼看都不滿意。
“這套太正式了。”他扯了扯領帶。
造型師連忙上前，幫他換了一條深灰的。“顧先生，這條呢？”
顧晏辰看了看。“不對。”
造型師又換了一條銀灰的。“這條呢？”
顧晏辰沉默了幾秒。“換回第一條。”
造型師愣了一下，趕換回去。顧晏辰對著鏡子看了很久，終於點頭。“就這套。”
林恪站在門口，看了看手錶。己經西點西十了。他忍不住開口。“顧總，餐廳那邊訂的五點。查爾斯先生他們己經到了。”
顧晏辰“嗯”了一聲，沒。他還在看鏡子。頭髮剛才己經抓過了，又覺得哪裡不對，自己手撥了幾下。
“行了嗎？”他問。
林恪點頭。“行了。帥得很。”
顧晏辰深吸一口氣，拿起手機、稿紙，還有那個小盒子，放進口袋。他走出臥室，下樓。林恪跟在後面。
“顧總，車備好了。”
顧晏辰點頭，上了車。車子發，駛出別墅大門。他靠在座椅上，閉著眼睛。手指了口袋裡的盒子，還在。
“顧總，您張嗎？”林恪從後視鏡裡看了他一眼。
“不張。”
林恪沒拆穿他。他看見顧晏辰的手指在抖。
下午五點，黎十六區，米其林餐廳。
包間裡，查爾斯坐在主位上，手裡端著一杯茶。莫煙坐在他旁邊，正在跟路易小聲說話。費爾頓站在門口，等著。桌上己經擺好了餐，銀質的，在燈下泛著和的。
查爾斯看了看手錶。“什麼時候到？”
費爾頓微微鞠躬。“費爾頓說小姐己經出發了，路上有點堵，可能晚十分鐘。”
查爾斯點頭。“那就等。”
莫煙小聲問路易。“顧總呢？怎麼沒看見他？”
路易聳聳肩。“他說他先去準備。求婚的地方不在這兒。”
莫煙眼睛亮了。“在哪兒？”
路易笑了。“保。”
莫煙撇撇。“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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