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恪愣了一下。“顧總，查爾斯先生他們己經在等了。”
“我知道。讓他們先吃。我等來了再進去。”
林恪看著他，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他推開車門，下去了。顧晏辰一個人坐在車裡，手裡攥著稿紙，心跳快得像打鼓。他想起今天穿的那條子，淺香檳的，長，拖地。他沒見過，是費爾頓安排的。他不知道穿起來是什麼樣子，但他知道一定很好看。
他看了一眼手錶——五點十分。應該快到了。
餐廳裡，查爾斯放下茶杯。“寶兒來了。”
門口，蘇清鳶走進來。淺香檳的長，襬拖地，頭髮盤起來，出修長的脖頸。手腕上那隻碧綠的玉鐲在燈下泛著溫潤的。掃了一眼包間。
“顧晏辰呢？”
查爾斯笑了。“他說他先去準備。讓我們先吃。”
蘇清鳶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準備什麼？”
莫煙趕打岔。“鳶鳶，快來坐。我死了。”
蘇清鳶看了一眼，沒再問，走過去坐下。服務員開始上菜。前菜、湯、主菜、甜點，一道一道，緻得像藝品。蘇清鳶吃著，偶爾看一眼手機。沒有訊息。
“鳶鳶，你吃這個。”莫煙給夾了一塊魚。
蘇清鳶點頭。“謝謝。”
路易在旁邊跟查爾斯聊天，聊的是能源專案的事。蘇清鳶聽著，沒話。心裡在想，顧晏辰到底在準備什麼。
車裡，顧晏辰還在等。他看了一眼手錶——五點西十。應該快吃完了。他深吸一口氣，又唸了一遍稿紙。這次念得很順，一個字都沒錯。但他還是不放心。
手機震了一下。他拿起來，是林恪的訊息。
【顧總，蘇醫生快吃完了。您該過來了。】
顧晏辰盯著那行字，打了兩個字：好。他推開車門，走下來。夜風吹過來，涼颼颼的。他整了整西裝領口，了口袋裡的盒子。然後邁步，往餐廳走去。
餐廳裡，蘇清鳶放下了刀叉。“我吃好了。”
查爾斯看著。“不等晏辰了？”
蘇清鳶搖頭。“他說他準備了，我去找他。”
查爾斯笑了。“去吧。”
蘇清鳶站起來，拿起包。莫煙也站起來。“鳶鳶，我陪你。”
蘇清鳶看了一眼。“不用。你陪爺爺。”
莫煙愣了一下，又坐下了。路易看著。“你別去搗。”
莫煙瞪了他一眼。“我怎麼就搗了？”
路易沒說話。
蘇清鳶走出包間，費爾頓跟在後面。“小姐，車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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