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懿貴妃娘娘對於衝撞自己的奴才的置,生怕自己也落下一個那樣的下場。
烏雅氏?不就是胤禛的生母?若非這個奴婢出現,康熙還真不一定能夠記起來,或者是,他不一定會願意記起來。
畢竟是個人被算計了,都不會有多高興,更何況他是皇帝,算計他的人還只是個無名無份的宮。
不過嘛……好歹人家也是為他生了個皇子的,不管怎麼說,他去看看對方,似乎也並無不可,罷了,且去看看吧。
主要還是剛剛在屋裡待了那麼久,若是他沒記錯的話,貴妃好像一次也沒有為這位皇子生母說過好話吧?
“你自前頭帶路,朕去瞧瞧你主子。”
“是,萬歲爺請。”大概是康熙這句話帶來的驚喜太過巨大,還沒反應過來。
若非梁九功拍了拍,現在還在震驚之中呢。
說是讓帶路,也並不是對方不他就走不了,不然要梁九功做什麼?
他除了是自己的太監之外,前總管還有一個差事就是要知道整個紫城角角落落裡發生的事。
甚至於誰吃了誰的飯食,他都得知道個清楚。
康熙可以不問,但是問到的時候他不能答不出來。
“奴婢烏雅氏,給萬歲爺請安,萬歲爺吉祥。”
承乾宮後殿,烏雅氏如今還是蓋著厚厚的褥子躺在榻上,不得出門,只能在自己屋裡待著,其名曰,坐月子。
但其實,早就出月子了,就是最開始懿貴妃給定的,為了好的兩個月的月子,其實都己經過了。
只是對方不讓出月子,就只能繼續坐著這個月子。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免了吧。”康熙走進來的那一瞬間,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一半為這屋裡明顯的冷意,另一半,則是為懿貴妃磋磨人不分況的不滿。
他未曾生育過子嗣,卻也知道這其中的事,當年皇后生承祜時,他因為擔心對方生孩子損傷元氣。
按著太醫的說法,也才坐了兩個月的月子,可現在都過了年了……
“朕今兒得空過來瞧瞧胤禛,也順便看看你,這是?”康熙指了指床上的褥子。
“啊……”烏雅氏臉上的笑意僵了一下,很快又調整好,仍舊是那個溫的模樣。
“貴妃娘娘憐惜奴婢生子傷,故而特許奴婢多坐了一段時間的月子。”
“這些日子還勞煩替奴婢照顧西阿哥,奴婢實在是激不盡。”
這話幾分是真的恩懿貴妃,幾分又是給對方上眼藥,康熙不知。
“貴妃憐惜你自是的慈悲,你更該盡心侍奉,莫要寒了心。”
“是,奴婢明白,貴妃娘娘是奴婢的主子,伺候是奴婢的本分。”
”。好最然自心個這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