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鎖場？”老陳問。
“不像。”技員快速敲鍵盤，“是真實購票，但集中在幾家一線城市核心影院，購票時間分佈很詭異，像是有組織的。”
辦公室裡氣氛微妙地沉了一下。
午夜十二點，首日最終票房準時釋出。
大屏定格。
《昨日重現》：1.5億。
《九天》：1.8億。
票房差距三千萬。
但下一行資料，讓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觀影人次：《昨日重現》412萬，《九天》418萬。
場均人次：《昨日重現》72人，《九天》48人。
“排片十個點，”沈清輕聲說，像在確認一個不敢相信的事實，“但人次幾乎打平。”
江澈盯著上座率那個72％，忽然笑了一聲：“明天，排片一定會變。”
老陳己經開始接電話，嗓門不住：“對，看到了！是，上座率是關鍵！明天排片？您說，我記著……”
柳如煙沒說話。
在看另一份剛打印出來的資料簡報：二刷及以上觀眾比例，最終停在8.3％。
唐晚秋走到邊，遞過平板：“輿彙總。正面評價佔比92％，其中‘’‘共鳴’‘想家人’關鍵詞出現頻率最高。《九天》那邊……開始有觀眾吐槽劇了。”
平板上過幾條熱門評論：
“特效值五塊，劇倒我三塊。”
“我看一半問我：‘這些人飛來飛去不累嗎？’”
“建議改名《九天特效展示片》。”
會議室裡響起抑的笑聲。
首日的力，在這一刻稍微鬆了鬆。
但笑聲很快停下。
唐晚秋的手機又震了。看了眼來電顯示，表凝住，走到角落接聽。
半分鐘後，回來，俯在柳如煙耳邊，聲音得很低：“院線資料監測組剛發來急訊息。
他們發現，《九天》在部分影院的‘幽靈場’——顯示售罄但監控顯示無人場的場次——比例異常高，主要集中在今晚九點後的時段。”
柳如煙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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