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關上，走廊裡約的鍵盤聲被隔在外面。
柳如煙從保險櫃取出那個布小包，放在辦公桌正中間。
深桌面上，舊布顯眼。
沒急著開啟，就那麼看著。
唐晚秋站在對面，目落在那塊布上。
今天穿深西裝，頭髮挽得利落。
“查清楚。”
柳如煙開口，聲音很清楚，“材質，工藝，大概年份，什麼地方出來的。
用最蔽的路子，古董圈、私人藏家、老當鋪的關係——凡是可能見過這東西的地方都。”
唐晚秋點頭：“多久？”
“越快越好。別驚人。尤其，別跟‘柳如煙’這個名字掛上。”
“照片怎麼理？”
“刻字特寫先不發。其他細節先拍。”
唐晚秋從包裡取出微距鏡頭和箱，作利索。
沒問為什麼，架好裝置，開燈。
冷白的打在布上。
柳如煙解開系口的細繩，玉佩倒進掌心。
玉泛著溫潤的，邊緣一抹淡青，像浸了年月。
唐晚秋按下快門。
……
調查在暗鋪開。
唐晚秋分了三路。
一路是早年合作過的藝品顧問，專給頂級藏家掌眼。
一路是某博館退休研究員的人脈，專做玉斷代。
最後一路，從境外匿名渠道，把部分特徵模糊的照片發給了幾位研究東方古董的學者。
西十八小時裡，反饋陸續回來。
顧問回得最謹慎：“玉質和打磨手法是京派頂尖工手，年份大概二十到三十年間。
這種半片佩，很可能是‘對佩’或‘合佩’的一部分。建議找當年那撥老師傅，尤其給顯赫人家做過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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