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震霆這話說完，山風都像停了。
柳如煙看他眼底那份託付和決絕，臉上沒意外。
站了兩秒，極輕地點了下頭。
“好。”
就一個字，乾脆，沒半點猶豫。
柳震霆眼底掠過一釋然。
沒道謝，沒多說，同樣點了下頭，轉往山下走。
有些結盟，不用誓。
……
西十八小時後，星耀頂層那間從沒用過的獨立會議室。
隔音最高階，牆上鋪滿電磁遮蔽層，訊號過濾獨立於主網，連空氣迴圈都單走。
裡頭一張黑長桌，能坐十個人，這會兒只坐了五個。
柳震霆主位，深西裝，背首。
柳如煙坐他右手第一個，面前攤著臺輕薄但效能頂級的筆記本。
左手邊依次是唐晚秋和程野。
唐晚秋面前是紙質資料夾和電子記事本，程野眼前並排擺著三臺改裝過的便攜屏。
張律師坐柳震霆左手邊，面前是個厚加公文包。
窗簾拉，頂燈灑下冷白。
“人齊了。”
柳震霆開口，聲音在閉空間裡格外清楚，“客套話免了。今天起，在座的就是追二十五年舊案、清眼下蛀蟲的核心組。所有行對外絕對保，部資訊分級。”
他目掃過每個人，最後落柳如煙臉上。
“目標兩個。”
柳震霆拿起黑筆，轉在後白板上寫下兩行：
一、柳文淵參與綁架案的鐵證（資金鍊、通訊、證人）。
二、柳文淵近年侵吞、轉移集團資產的路徑與金額。
筆尖劃過白板，沙沙響。
“第一條，給我妻子、給如煙代，也斬斷過去那毒刺。”
柳震霆頓一下，筆在“鐵證”倆字上重點，“第二條，為現在和將來的柳氏，清掉裡頭那些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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