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八道！”鬱則明的聲音己經破音，“這些東西，調查調查都能知道！你、你肯定是請人調查過！”
他慌得不行，額頭上青筋暴起：“就算你知道這些又怎樣？死人又不會開口，你想怎麼說都行！”
“那這個呢？”
晞瑤從脖子里拉出一條紅繩，上面墜著一枚玉佩，雕刻著龍。
很好，但是雕工有些糙。
申若瀾看清那玉佩，整個人踉蹌了一步。
那是鬱淮之自己雕刻的。
有段時間他說自己老是夢見一條金龍，所以找了塊玉，親手雕刻了一條龍。
不是什麼貴重東西，但鬱淮之一戴就是好幾年，從不離。
在替兒子收拾時，找了許久都沒見到這塊玉佩。
“這是淮之去世前送給我的。”晞瑤握玉佩，“說這是他最重要的東西，給我保管。”
其實是某隻鬼前幾天突然想起來這個東西，跑去找來送給的。
“這是淮之的玉佩。”申若瀾語氣哽咽道，“這玉佩對他很重要，不會輕易給人。”
鬱則明的臉徹底白了。
他張了張，卻說不出話來。
祠堂裡安靜得可怕。
申若瀾一步步走向晞瑤，抖著手握住的手腕。
“孩子……”滿臉淚水，目落在晞瑤隆起的腹部上，“這裡面，是淮之的骨？”
晞瑤點點頭。
申若瀾猛地把抱進懷裡，放聲大哭。
鬱經年走過來，紅著眼圈拍了拍妻子的背，又看向晞瑤，翕，最終只說出兩個字：“好，好。”
他的兒子留下了脈，至讓他們有個想念。
主支的幾個長輩換了個眼神。
其中一個站起，淡淡道：“既是我鬱家的脈，自然要認祖歸宗，過繼之事……”
“等等！”鬱則明瘋了一樣吼道，“說是就是嗎？等孩子生下來，得做親子鑑定！萬一生下來不是呢？”
晞瑤從申若瀾懷裡抬起頭，無辜地看著他：“可以做啊，等生下來做就是了，可是……”
歪了歪頭，語氣天真：“你為什麼這麼激？是急著過繼做鬱家繼承人？還有，我怎麼就生不下來？”
鬱則明噎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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