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偏偏……
打了個寒噤，目掃過地上那堆碎玻璃，又想起方才那些碎片像是躲著申若瀾和晞瑤似的。
心裡咯噔一下。
“表姐。”薛蘭英低了聲兒，往申若瀾跟前湊了湊，“你不覺得這事兒邪嗎？”
申若瀾正喚管家，聞言頓住腳步。
“那燈好好的，怎麼就掉了？”薛蘭英眼珠子轉了轉，往樓梯方向睃了一眼，嗓音得更低，“要我說，這屋子不乾淨。”
申若瀾眉頭蹙起。
薛若英見沒吭聲，膽子便壯了幾分。
捂著手上的傷口，齜牙咧地倒一口涼氣。
“表姐，淮之走了才多久？那丫頭就著肚子住進來了，誰知道肚子裡懷的到底是誰的種？淮之在天上看著，能甘心？”
申若瀾臉沉下來。
“要我說……”薛蘭英往西下里瞄了瞄，聲音裡著一子惻惻的味兒，“你該找個道士回來看看，別是淮之瞧見有人冒充他朋友，想霸佔鬱家的家產，心裡頭不忿，回來索命。”
話音落地，大廳裡彷彿真有風吹過。
薛蘭英打了個哆嗦，越發覺不對勁。
不會被說中了吧？
申若瀾緩緩轉過頭，看著薛蘭英。
那目冷得像寒冰，首把薛蘭英看得往後退了半步。
“你說什麼？”
申若瀾一字一字像從牙裡出來這幾個字。
薛蘭英訕訕地扯了扯角：“表姐，我也是為你著想，這萬一……”
“萬一什麼？”
申若瀾打斷，往前近一步。
薛蘭英下意識又退了半步，腳下踩著碎玻璃，咯吱響。
“淮之是我兒子。”申若瀾盯著，眼裡頭最後那點兒溫也褪盡了，只剩下一層冷意。
“他活著的時候孝順懂事，走了也不會來嚇唬他親媽，倒是你……”
上下打量了薛蘭英一眼，那目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嫌惡。
“你是不得這家裡出點什麼事，好讓你看笑話，是吧？”
薛蘭英臉變了變：“表姐，你這是說的什麼話？我可不是那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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