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儘管放出來，老夫有的是手段……”
話還沒說完，無舀子的笑容僵在臉上。
原本的得意和高高在上的施捨變驚恐。
鬱淮之靜靜地站在那裡。
白襯，黑西裝，額前散落著幾縷碎髮。
他的模樣乾淨清雋，像是剛剛步社會的大學生，讓人無端生出幾分好。
可此刻，這張清俊的臉，卻讓無舀子雙發。
“不，不可能！”
他踉蹌著後退，瞳孔劇烈收，滿臉都是不可置信。
“這才多久？這才多久？！怎麼就變了比厲鬼還厲害的東西！”
鬱淮之的樣子看起來與常人無異。
而這，才是最恐怖的地方。
這分明是鬼王。
“怎麼可能！”
無舀子無法接，也不敢接。
他知道鬱淮之的命格特殊，極易煉鬼王，正因如此，無垢子才會打上他的主意。
他聯手鬱則明，各有所圖。
無垢子死的時候，無舀子本不覺得意外。
以鬱淮之的質，死後化為厲鬼再正常不過，無垢子不是對手，理所當然。
他無舀子要做的，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等無垢子死了，他便接手鬱淮之。
用特殊陣法鎮幾年，待時機，便可煉真正的鬼王。
到那時，擁有契約鬼王的他，將站在這世間的頂峰。
無人能敵。
而現在……
無舀子看向那個靜默佇立的青年，脊背發涼。
那雙眼睛，正平靜地看著他。
像是看一個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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