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甜看到了,那個火飆,拉開酒瓶直接對著一群男人潑,“還他媽要臉不要了,一群狗孃養的,沒娘教要尊重人是吧。”
就因為這一瓶酒,瞬間兩方劍拔弩張。
誰罵唐甜,季綿綿罵誰,嫌人髒,直接扔瓶子。酒都沒喝,全用來扔了。
唐甜見季綿綿解釋了,自己也順著將事還原。
二人以為兩個男人多會消氣,沒料到,景修竹盯著唐甜問,“你把我拉黑了?”
唐甜:“......”現在的重點,是這個嗎?
季綿綿立馬瞅著自己丈夫,就差臉上寫著:快問我,快問我~
只聽景政深也問了,“也把我拉黑了?”
季綿綿包抿著小,撥浪鼓似的搖頭,“沒有!”
說著,還拿出手機讓丈夫看未接來電,“我又把你拉出來了。”
唐甜驚呆,“你丫的,說好一起拉黑的,你啥時候揹著我把景爺拉出來的?”
季綿綿還是有點理智的,自己是已婚人士,拉黑丈夫,那到時候不好差。“你又不同,你談個還有時間限制,倆月後自分手,修竹奈何不了你。但我老公能奈何了我呀~”所以聰明的景太太,為自保又怕好友看不起給丈夫拉出來了,事實證明,拉出來還拉對了。
唐甜激,“你脾氣上來,秋月臺都在你名下,景爺能咋樣奈何你?”
“他能......”忽然,季綿綿卡殼了,夫妻生活這咋能說,“他能不給我做飯吃呀。”
“左府你都能吃霸王餐了,你還貪景爺的廚藝。”
“那你都和我小叔子談了,你還打算重新包養個男的呢。”
景修竹沉默了,他這是......被帶綠帽子了?
唐甜吵架忘了邊的人,“那誰剛才喊六號喊聲音那麼大的。”
季綿綿也忘了,“誰剛才指著九號說野就要配你這個呢。”
姐妹親,一即破。
偏偏這時,經理冒著冷汗帶了兩個男生上來,“兩位姐姐,消消氣,你們點的六號和九號過來了。”
瞬間,吸引的不是姐倆,而是那哥倆。
景政深起,低沉的聲音不難聽出景爺制的怒火,“誰是六號?”
景修竹看了兩人,“那下就是九號了。”
正在吵架互相揭疤的姐倆忽然停下聲音,滅了火氣,都從對方的眼睛中看出驚恐的神,糟了!
剛才的衝突導致經理害怕得罪賓客,趕下去讓六號和九號準備上來的。
誰曾想,季綿綿和唐甜齊刷刷的看過去,那哥倆已經走過去了。
景政深走到他個一頭的男人面前,“你是我老婆點的六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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