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前,季綿綿被媽媽拽到主臥,“給我指,你上次灌水的是那個護水?”
季綿綿小手指了一下,這次丈夫沒在邊護了,背後又結實的捱了媽媽一頓揍。
季綿綿跑了,跑了後,季母才想起來,“不對,最開始說,我的首飾去和甜甜開眼?我的什麼首飾?綿綿,季綿綿!你給我站住!”
“啪嘰”屋門閉,順便反鎖。
季綿綿背後抵著門,深呼吸,“差點又捱揍,老公,明天咱就回家找咱那個溫的爸爸媽媽。”
躺床上,季綿綿想起來,“你捂我的時候,是不是就猜到了爸媽在炸我話?”
景政深:“嗯,捂住了,但耐不住小心地太善良,非要坦白。”
這高帽戴的......
“那是,我最善良了。”
景政深好像跟老丈人學到了點,皮。
翌日,到了景家。
季綿綿確實有一對溫的爸爸媽媽,只是景政深就沒有了。
去了書房,父母連著指責,“你教會了,綿綿跑去那邊怎麼辦?糊塗,都說你聰明,你想不到學這個是幹什麼嗎?”
景董也在說兒子,“綿綿還小,沒經歷過戰爭,你想讓過去嚇唬?”
莫教授:“你爺爺說的時候嚇我們一跳,明知道飄搖舟橫都消失的地方,你還不防著點綿綿,由著去學習擊,就算學會了,那地方是能去的嗎?”
景董:“我說你最近公司只去半天,一群人給你約時間你派不上。以為你去陪綿綿假期玩了,誰知道你帶去哪裡玩了。景政深,綿綿要是真過去有個好歹,看你餘生還怎麼過。”
夫妻倆一人一句,景總半天一句話也沒開口。
等二人說的要休息一下時,景政深懶得說那麼多,“我的妻子,我比你們知道如何。”
“你!”
景政深起,“你們還怕遇到危險,我比你們都怕。”
景政深出門了。
季綿綿果然在季家是福的。
晚上,景家問了問唐甜的事,得知孩子在那邊很苦,莫教授直覺得二兒子不給力,他要是在家,甜甜現在吃著苦,他這時候過去送點安,給點陪伴,何愁無法複合?!
可惜,一切都是的假設,二兒子不在家。
“以前也沒像現在這樣想修竹在家裡。”
景董躺在妻子邊,“你啊,不是想修竹回來,是想兒媳婦了。”
莫教授嘆氣,“老公,我是真擔心修竹以後和一個他喜歡,但我合不來的生在一起。你說甜甜能進門多好,婆媳沒有矛盾,妯娌關係最鐵,人也好看,原生家庭也幸福,格也有趣,智商也高......修竹能有這好運氣嗎。”
景董閉眸,睡前和妻子聊天,“怎麼看出來智商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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