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羅芳有些擔心的招手讓著丈夫坐下,手裡整理著服。
“我今日看他藏東西、取東西,這樣的能力太逆天...驚奇過後我有點害怕。他才三歲的孩子,還不懂事要是被發現了怎麼辦?”
張暮江拉住妻子的手安。
“你不要擔心,我們只要離開侯府,找個人地方待幾年。等兒子懂事知道藏能力就沒事了。我們兒子聰明的很,還記得清兒是十個月時就突然會說話的事嗎?”
“當然記得。”林羅芳想起兒子那天突然開口要吃的好笑的點頭。
“清兒是比別的孩子早了好幾個月說話,他一開口就是‘要吃’這句,說得清楚的很。是在你口中搶過就放他自己裡,那速度快的我們都沒有反應過來。”
“是啊,自從嘗過味,為了那口吃的,話都說的比別的孩子早也清楚。我當時只當是孩子聰慧。”
張暮江聲音裡充滿了自豪。
“可如今想來,兒子怕是個有來歷的,今晚說逃走是我想的太簡單了,我們以後做什麼事都要多為他考慮清楚在行。”
夫妻倆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憂慮。
他們不怕兒子與眾不同,怕的是這“不同”會招來禍患。在這個世道,異於常人往往意味著危險。
“睡吧。”張暮江吹熄油燈。“明日還要早起。”
黑暗中,兩人躺下,卻都睜著眼。窗外月過窗紙,在地面灑下一片銀白。
不知過了多久,林羅芳忽然輕聲道:“江哥,你聽到什麼聲音沒有?”
張暮江屏息細聽——是兒子床鋪那邊傳來的細微聲響。
不是哭聲,也不是夢囈,像是布料的聲音。
“是兒子在翻呢,沒事的。”
林羅芳不放心怕有老鼠爬到兒子床上去,穿起赤腳走到兒子床邊。
月下,看見張清並沒有醒,但卻在。
兒子不是翻,而是...擺出了一個奇怪的姿勢。
小小的側臥著,右手彎曲舉過頭頂,左手搭在腹部,雙蜷曲,腳心相對。
這姿勢既不像睡覺,也不像任何見過的作,倒像是...像是廟裡佛像的某種姿態。
“江哥你快過來看清兒...”林羅芳聲音有些焦急。
張暮江聽這話不對勁連忙過來,兩人瞪眼站在床前,看著兒子。
張清的眼睛閉著,呼吸平穩綿長,顯然還在睡。可他的卻在繼續變化——從側臥慢慢變盤坐,雖然三歲的孩子短,盤坐得歪歪扭扭,但那姿態分明不是在睡覺的狀態。
更詭異的是,隨著姿勢變化,張清的小臉上竟浮現出一種非常高興舒服快樂的表,好像他吃到的表。
“這...這是怎麼回事?”林羅芳想去搖醒兒子,卻被張暮江攔住。
“別去他。”張暮江盯著兒子,眼神凝重。“爹不是說,清兒有特殊能力,可能還有別的?你看清兒這模樣,倒像是...像是在練什麼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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