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浪哥,你放心吧,一有況我就立馬報你。」
當天夜裡布三四就悄地爬上了胡家院外的大柿子樹上,監視著糧倉的風吹草。
子夜時分,胡家的糧倉果然有了靜,胡景天帶著七八個僕來到糧倉外。
只見胡景天從上拿出一串鑰匙,一下就把鎖給打開了。
布三四見狀心中暗道:「這胡景天果然有問題,這鑰匙分明就在他上,怪不得浪哥覺得他有問題呢。」
布三四沒出聲,就接著往後看。
只見門被開啟後,胡景天就命那七八個僕一陣忙活,他們拿著鐵鍬就進了倉庫。
一直忙活到深夜,大約三更天時候,只見胡景天和一陣僕都氣吁吁的了。
布三四隔著很遠聽到胡景天小聲說:「快快快,大家都麻利點,這糧食分好後就去打水來,將分出的那一堆全部澆溼。」
「澆溼?他這是想幹嘛?」布三四吃不準。
之後就見他們不斷地提著水進了倉庫,一直忙到天快亮時,他們才算離去。
趁人都走了,布三四翻進了胡家糧倉所在的院子裡。
過門,布三四發現糧食被分兩堆,左邊一堆是乾的,而右邊一堆卻是剛剛被們澆溼。
布三四看完依舊不知道這胡景天葫蘆裡究竟賣的什麼藥。
「不管了,還是把況告訴浪哥吧,他那麼聰明一定知道其中緣由。」
布三四又翻出胡家院子,直接往沈家而去。
到達沈家時,天已經矇矇亮了,布三四實在等不及,直接就敲起了院門。
「浪哥,浪哥快開開門,胡家有況。」
咚咚的敲門聲到是沒把沈浪吵醒,反而吵醒了惠娘。
惠娘開啟院門,布三四不好意思的了句,「嫂子,不好意思,我找浪哥有急事,打擾了。」
惠娘倒不生氣,平時這個點也早早起床了,「沒事,我正好也要起來做飯了。」
客套完,布三四立馬去沈浪房間,此時沈浪還在睡大覺呢。
「浪哥,浪哥,有況!」布三四這次敲房門了。
不一會兒沈浪睡眼惺忪的走了出來,「什麼事啊?三四!」
很顯然他都睡蒙了。
「浪哥,這胡景天果然有問題,那糧倉鑰匙本不在胡萬里那,而是在他自己上。」
沈浪點了點頭,「果然被我猜對了,這小子一定沒憋好屁。」
布三四繼續道:「是啊!他連夜開啟糧倉後就人將其中一堆糧食給澆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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